头恶蛟。
关于蛟龙之事,华云峰暂时还没有万全之策,那恶蛟盘踞沉蛟渊多年,狡诈异常,更占据地利,一旦察觉不敌便会遁入渊底错综复杂的水道。
想要一击必杀、防止其逃脱,难上加难。
此事只能暂且搁置,等待时机。
阙教离去半月后,陈庆终于决定处理那株百年宝药,地心火玉芝。
他翻阅了众多典籍,得知此药药性极烈,蕴含的地脉火精之气沛然雄浑,若直接服用,非但无法完全吸收药力,反而可能灼伤经脉,损伤根基。
唯有辅以其他宝药炼制成丹,方能最大程度发挥其固本培元、推动真元增长的功效。
这炼丹之事,自然要找丹道高手。
陈庆沉吟片刻,随即动身前往丹霞峰。
丹霞峰峰主公冶拙,乃是宗门内公认的丹道第一人,执掌丹霞峰多年,底蕴深厚。
若能得他出手,丹药品质必然不凡。
万法峰与丹霞峰相距不远,不过半柱香功夫,陈庆便已抵达丹霞峰顶。
峰顶药香弥漫,一座座丹阁错落有致。
早有执事弟子通报,公冶拙闻讯,亲自迎出丹阁。
“陈峰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公冶拙一袭青灰色长袍,气度从容。
他虽是丹霞峰峰主,地位超然,但面对陈庆这位新晋万法峰主、宗门未来最耀眼的新星,态度却是十分客气。
同为一峰之主,但分量截然不同。
陈庆抱拳还礼:“公冶峰主客气了,陈某冒昧来访,打扰了。”
“陈峰主哪里话,快请进。”公冶拙侧身虚引,将陈庆请入主殿。
殿内陈设简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烟火气,令人心神宁静。
两人落座,有弟子奉上茶水。
公冶拙开门见山问道:“陈峰主今日前来,可是有事需要老夫?”
陈庆也不绕弯子,直接取出那个盛放地心火玉芝的玉盒,置于案上。
“确实有事相求。”
他打开盒盖,玉盒中那株通体赤红的灵芝静静躺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地心火玉芝?!”公冶拙眼神一亮,随即转为郑重。
他俯身仔细端详片刻,啧啧赞叹:“果然是百年宝药,药力凝实如浆,地脉火精内蕴,当真是好材!”
“陈峰主是想……让老夫帮忙炼制丹药?”
“正是。”陈庆点头,“此药药性极烈,直接服用恐浪费药力,唯有炼制成丹,方能物尽其用,公冶峰主乃丹道修为高深,陈某冒昧,想请峰主出手相助。”
公冶拙沉吟不语。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陈峰主,此药珍贵,炼制起来也颇为不易。”
“地心火玉芝蕴含的地脉火精之气极难调和,需以数种阴性灵药为辅,中和其烈性,方能成丹。且炼丹过程对火候掌控要求极高,稍有差池,轻则药力折损,重则炸炉毁丹。”
他顿了顿,看向陈庆:“老夫一人之力,恐难保万全,需请几位长老一同出手,方有把握。”
陈庆闻言,郑重抱拳:“全凭公冶峰主安排,需要何种辅材,陈某尽力筹措。”
公冶拙见陈庆态度诚恳,当即点头:“好,陈峰主稍候,老夫这就传讯请几位长老过来商议。”
说罢,他低声对着自己弟子吩咐了几句,那弟子匆匆离去。
不多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正是张刈,李长老,吴长老三人。
三人见到陈庆,皆是微微颔首致意。
“见过陈峰主。”
“诸位长老客气了。”陈庆起身还礼。
公冶拙将情况说明,又将那株地心火玉芝展示给三位长老查看。
张刈抚须沉吟:“百年宝药……确实难得。”
吴长老笑眯眯道:“炼制过程,我等四人合力,约需三月时间,可成一炉‘地脉火元丹’。”
公冶拙点头道,“此丹以地心火玉芝为主药,辅以数种阴性宝药,炼成后药性温和醇厚,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