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姜黎杉见状,温声开口道:「韩师弟稍安勿躁,既已请来魏先生,不妨先让魏先生仔细诊断一番,或有一线转机。」
韩古稀深吸一口气,强压心绪,对那老者拱手道:「魏兄,有劳了。」
魏柏微微一笑,「韩脉主客气了。」
他随即目光转向陈庆,上下打量一番,「陈峰主年少英才,根基之扎实,实乃老夫生平仅见。」
「玉京城力挫云国天骄,扬我国威,老夫亦有所闻,且放松心神,容老夫探察一番。」
「有劳魏先生。」陈庆依言上前,在魏柏身前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魏柏点了点头,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点在了陈庆的腕脉之上。
一股清凉柔和的气息,顺著陈庆的经脉缓缓注入。
魏柏闭目凝神,指尖绿光忽明忽暗,随著他气息的深入,眉头也逐渐蹙起。
殿内一片寂静。
姜黎杉、韩古稀、唐太玄都凝神关注著魏柏的神色变化。
良久,魏柏缓缓收回手指,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如何?」韩古稀立刻问道。
魏柏沉吟片刻,缓缓道:「确是『蚀道瘴』,此物阴损诡谲,已如附骨之疽,与陈峰主丹田壁垒及数处关键经脉节点深深纠缠,近乎融为一体。」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瘴平日里修炼吐纳,运转周天,皆无大碍。」
「可一旦试图突破瓶颈桎梏,便会将其放大百倍千倍,形成几乎不可逾越的天堑。」
韩古稀连忙问道:「魏兄,你见多识广,丹医双绝,难道……真没有办法化解?」
魏柏轻叹一声:「难,此瘴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其成分复杂,已非单纯毒性。」
气氛陡然变得更加压抑。
「不过……」魏柏话锋一转,「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老夫虽无法根除,却有一套祖传的『渡厄灵枢针法』,配合『百年石髓乳』,或可尝试一二。」
韩古稀眼中重燃希望:「请魏兄施术!需要何物,我天宝上宗必竭力配合!」
魏柏摆了摆手:「韩脉主稍安,此法只能略作尝试,且施术过程需陈峰主全力配合。」
「晚辈明白。」陈庆点头。
魏柏不再多言,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羊脂玉瓶。
著磅礴如海的生命精元,吸上一口都令人精神振奋。
「此乃百年石髓乳,一滴便可肉白骨、补充大量元气。」
魏柏说著,将玉瓶递给陈庆,「服下它,运转功法,尽量吸收。」
陈庆接过,入手温润。
他依言将瓶中那乳白色的液体仰头服下。
石髓乳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暖流炸开,如同甘霖洒入久旱之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精纯而温和的元气疯狂涌出,几乎不需要太多炼化,便自发地融入他的气血、真元之中。
陈庆立刻运转《太虚真经》,引导这海量精元。
只见陈庆周身泛起淡淡的玉色光华,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厚悠长,面色更加红润。
魏柏待陈庆气息稍稳,便从药箱中取出一套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金针。
「此乃『云纹渡厄针』,专为疏导淤塞、调和阴阳、渡厄祛邪所用。」魏柏解释了一句,神色变得无比专注。
他出手如电,手腕轻抖间,一根根金针便精准无比地刺入陈庆周身大穴,头顶百会、眉心印堂、胸前膻中、后背神道、灵台……以及四肢诸多要穴。
每一针刺入,都伴随著魏柏指尖渡入的一缕真元,那真元引动金针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时间一点点过去。
魏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微微发白,显然施展此针法对他的消耗也是极大。
他全神贯注,不时调整金针的深浅。
约莫半个时辰后,魏柏猛然低喝一声,双手结印,最后一股真元隔空渡入所有金针。
「嗡——!」
所有金针齐震,发出清越的共鸣。
陈庆身躯剧震,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