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
更可怕的是,其中数人气息强横,赫然都是真元境后期高手!
短短几个呼吸,便有四名云水上宗弟子惨叫著倒下,鲜血混入泥水,將地面染成暗红。
“埋伏!”
半空中,毛亦笙心中震怒交加。
他神识一直笼罩此地,竟未提前发现这些人的隱匿!
对方要么有极高明的敛息秘法,要么……有能够干扰神识的宝物或阵法!
“找死!”
毛亦笙厉喝一声,身形如流星般俯衝而下,人在半空,右手並指如剑,凌空一划!
“嗤——!”
一道长达十丈、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剑气凭空生成,撕裂雨幕,朝著黑衣人最密集处斩落!
剑气未至,那凌厉无匹的剑意已让下方数名黑衣人呼吸凝滯,动作迟滯。
这一剑,含怒而发,足以斩杀真元境巔峰!
然而——
“嗡!”
庄园深处,一间看似普通的柴房內,陡然升起一道漆黑光柱!
光柱粗如磨盘,冲天而起,精准无比地撞在那道青色剑气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夜空,狂暴的气浪將周围雨水尽数震成水雾,数十丈內一片模糊。
毛亦笙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晃,眼中闪过惊色。
对方竟能正面接下他这一剑!
他落地,站在庄园中央,雨水依旧无法近身,在身外三尺形成一片乾燥区域。
他目光如电,死死盯著那间柴房。
柴房门缓缓打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步走出。
两人皆是一身黑袍,兜帽遮住大半面容。
他们周身繚绕著浓郁的漆黑煞气,那煞气如有生命般翻滚涌动,將落下的雨水腐蚀出嗤嗤白烟。
宗师!
而且,是两位!
“情报有误……”
毛亦笙心中警铃狂响,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据宗门掌握的消息,魔门在四道之地的据点,最多由真元境巔峰坐镇。
可眼前这两人,气息之强,竟然是宗师高手,尤其是走在前方那位,给他带来的压迫感,甚至不弱於宗门內几位老牌宗师!
“你们不是魔门的人。”
毛亦笙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雪亮,映照著惨白闪电,“这等煞气……是夜族”
前方黑袍人抬起头,兜帽下,一双纯黑如墨的眼睛,冷冷注视著毛亦笙。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杀。”
一字吐出,冰冷如九幽寒风。
话音未落,两名黑袍人同时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却仿佛缩地成寸,瞬间跨越十丈距离,出现在毛亦笙左右两侧!
左侧黑袍人一掌拍出,掌心漆黑煞气翻滚,抓向毛亦笙头颅!
右侧黑袍人则是並指如刀,一记斜斩,漆黑刀芒撕裂雨幕,斩向毛亦笙腰腹!
刀芒未至,那锋锐之意已让毛亦笙护体真元剧烈波动。
两人配合默契,一上一下,封死毛亦笙所有闪避空间!
毛亦笙瞳孔紧缩,手中长剑爆发出刺目青芒!
他身形急旋,长剑化作一片青色光幕,剑气如龙捲般席捲而出,迎向左右夹击!
“鐺!鐺!鐺!鐺!……”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金铁交击声炸响!
青色剑气与漆黑爪印、刀芒疯狂碰撞,爆开一团团刺目光焰,狂暴的劲气將周围地面犁出无数沟壑,残垣断壁更是被绞成齏粉。
毛亦笙剑法迅疾如风,剑势绵密,一时间竟將两位黑袍人的攻势尽数挡下。
但他心中却愈发沉重,对方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煞气无孔不入,不断侵蚀他的护体真元与手中长剑。
“不能久战!”
毛亦笙心念电转,一剑逼退左侧黑袍人,身形陡然向上急窜,想要脱离战圈。
“想走”
一直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