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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独自坐在蒲团上。
外界的惊涛骇浪,终究需要实力作为基石。
燕皇欲集结北苍之力,那是站在山巔之人的博弈。
“蚀道瘴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反而让我能暂时避开一些风口浪尖的瞩目。”
陈庆心中暗忖,“但这时间不会太长,一旦北境大战真的爆发,宗门必然要派出精锐力量,我作为一峰之主,不可能永远躲在后方。”
“必须儘快突破!”
思路在脑海中清晰起来:“七枚地脉火元丹,加上手中剩余的宝药,资源暂时充裕。”
“枪意修炼也不能落下,如今已有十四道枪意,距离十八道圆满只差四道,需在衝击十三次淬炼的同时,继续参悟,儘早凝聚所有枪意,形成枪域。”
“然后,便是再闯天宝塔,挑战祖师那十三次淬炼巔峰的意念虚影,若能战而胜之,或许真能获得掌控天宝塔的契机……届时,即便我还未入宗师,凭藉通天灵宝之威,也足以拥有更强的自保与震慑之力。”
“最后,便是藉助厉老登所赠的那枚神秘丹药,衝击传说中的十四次淬炼,一举踏破真元极致,凝练无上金丹,正式踏入宗师之境!”
一步,一步,十分清晰。
只要按部就班走下去,宗师可期,自保之力將大大增强。
届时,无论外界风雨如何,他都有足够的底气去面对。
想到这里,陈庆平復心绪,调整呼吸,將状態提升至最佳。
取出一枚地脉火元丹。
陈庆深吸一口气,將这枚丹药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並非化为津液,而是化作一股狂暴炽烈的洪流,如同甦醒的火山,轰然在他体內炸开!
“轰——!”
陈庆身躯微震,皮肤表面瞬间泛起一层赤红之色,周身温度急剧升高,静室內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磅礴浩瀚的药力如同千万道滚烫的岩浆溪流,蛮横地冲入四肢百骸、经脉窍穴。
他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运转《太虚真经》心法。
丹田內,玄黄色的真元湖泊仿佛被投入了烧红的巨岩,骤然沸腾!
原本沉稳旋转的真元漩涡,转速陡然飆升,爆发出强大的吸力,疯狂炼化著涌入的炽热药力。
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与飞速的成长中流逝。
他的气息,在静室中节节攀升。
【太虚真经第十二层:(1589/120000)】
【太虚真经第十二层:(2340/120000)】
【太虚真经第十二层:(4559/120000)】
……
太一上宗,主殿偏厅。
殿內燃著清心寧神的檀香,烟气笔直如线。
封朔方与宗主江辞对坐。
“蚀道瘴”
封朔方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看向对面的江辞,眉头缓缓蹙起:“消息確切”
江辞神色平静,缓缓道:“从天宝上宗內部传出的风声,虽未明发,但多方印证,应非空穴来风。”
“陈庆自玉京返宗途中遇伏,夜族巡夜使以秘法將一缕『蚀道瘴』打入其体內,此事……已確认无误。”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陈庆这般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一举一动都牵动无数目光。
而且从玉京城回来后,他便深居简出,闭关不出,这些跡象,都指向了那个最坏的可能。
封朔方沉默了下来。
心中涌起的情绪复杂难言。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那样一个惊才绝艷、仿佛註定要照亮一个时代枪道的天才,竟会遭遇如此阴毒暗算
同为枪道修行者,他深知走到陈庆那一步何等不易。
十一次淬炼,十一道枪意……假以时日,此子成就必不在其师罗之贤之下。
封朔方低语,“此物……当真无解”
江辞眉头微皱,道:“根据宗门秘藏典籍记载,以及我此前的一些调查,这『蚀道瘴』……近乎无解,至少,以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