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筹码!
江辞脸上已满是欣慰的笑容。
他看向封朔方,声音洪亮:“封师兄,此乃我宗大庆之事!当立刻稟报老祖与诸位长老,筹备大典,昭告天下!”
封朔方重重点头,眼中光芒闪烁。
“走吧,宗主。”
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去恭贺我宗……新晋宗师!”
殿外,云霞漫天,太一上宗的欢呼声,正隨著山风,传遍千峰万壑。
……
大雪山,深处冰窟。
李青羽低垂著头,灰白的长髮枯草般披散,遮住了大半面容。
他周身缠绕著浓稠的黑色煞气,这些煞气缓缓蠕动,时而钻入他胸前那可怖伤口。
他就这样坐著,仅靠夜族秘术与这极寒煞气吊著最后一缕生机,与活死人无异。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自洞窟入口处传来。
“师父。”
是兀朮,他如今少数还能驱使、也知晓他藏身於此的弟子之一。
“进来。”
兀朮走进来,不敢多看那被黑气包裹的师父。
他快步走到李青羽身前丈许处,这是李青羽划定的安全距离,隨后他单膝跪下,双手捧上一封信笺。
“金庭那边,赤烈大君设法传来的密信。”兀朮低声道,將信笺高举过顶。
李青羽接过信纸打开一看。
他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
起初,那浑浊的眸子依旧死寂,如同两口枯井。
很快便有两道精光爆射而出。
“好……太好了!”
一声压抑了许久,带著嘶哑的颤音,在冰窟中迴荡。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没有人比李青羽更了解蚀道瘴。
那是他炼製出来的。
此物一旦入体,便如附骨之疽,与中瘴之人丹田共生。
就算陈庆有通天之能,短时间也是束手无策,甚至会因此一蹶不振。
一直压在李青羽心头最沉重的那块巨石,仿佛在这一刻掀开了一道缝隙。
陈庆这个师侄,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令人心惊肉跳。
更重要的是,他拥有掌控天宝塔的潜在资格。
天宝塔……那是他李青羽付出背叛师门、身败名裂也未能彻底掌控的宗门至宝!
是他野心的核心,也是他未来一切的根基所在。
此前,陈庆每成长一分,李青羽心中的忌惮就加深一分。
他推演过无数次,若放任此子顺利成长,不出二十年,甚至可能更短,对方就极有可能踏足宗师,届时凭藉其根基与潜力,爭夺天宝塔控制权的胜算將高得可怕。
那不止是復仇,更是对他未来道途的断绝。
但现在……
蚀道瘴入体,道基蒙尘,天关加锁。
“十一次淬炼”
李青羽嘴角扯动,露出一个笑容,“从今往后,这些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惊才绝艷的师侄,在一次次衝击瓶颈失败后,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锐气被消磨,最终困顿於真元境,眼睁睁看著同辈乃至后来者超越自己,从云端跌落尘埃。
纵然天宝上宗倾尽全力,甚至燕国皇室插手,想要化解这蚀道瘴又谈何容易
“下去吧,今日之后你可以下山歷练,老夫要闭关了。”
李青羽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冰冷。
让自己下山歷练!
看来自己这位师父真的要闭关养伤了。
“是,师父。”兀朮不敢多问,恭敬地磕了个头,迅速起身,如来时一般小心地退出了洞窟。
“当下,先恢復实力再说。”李青羽的眼神重新变得幽深。
之前他顾忌陈庆的成长,疗伤和恢復的计划不得不搁置了起来。
如今,压力骤减,他可以专注恢復自身实力。
黑色的煞气再次如潮水般缓缓收拢,將他层层包裹。
“陈庆……”
“我的好师侄……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