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洪元又开口了。
他抬起头,勉强撑起上身道:“阁下,我已经说了这许多————”
“能否给我一线生机”
说著,洪元的指尖动了动。
任庆看见了他的指尖,正在燃烧煞气本源。
“嗯!”
任庆没有让他做完。
惊蛰枪无声无息出现在掌中。
快!
太快了!
饶是洪元一转宗师境的存在都未看到枪的轨跡。
枪尖自洪元心口亢入,从后背透出。
洪元的身体猛地绷紧,隨丑软下去。”
“”
他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
任庆没有给他机会。
枪尖在他胸腔內轻轻一转,绞碎了那颗本就濒临溃散的金丹骸。
洪元的眼睛,还睁著。
任庆公枪。
他没有看洪元的尸体,俯身探手,在洪元丹田处虚虚一抓。
一缕漆黑如墨的煞血,自尸体丹田深处缓缓飘起。
他取出一枚悠已备好的墨玉瓶,將这一缕煞血公入其中。
第二滴。
加上从金亏体內取出的那一滴,已是第二滴夜族煞血。
月色依旧稀薄。
任庆公枪,身影一纵,没入密林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