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而走险试着清理丹毒,哪怕只分到一两枚丹药,也是天大的机缘。
可面对陈庆,他们半点歪心思都没有。
陈庆为人坦荡公允,此前分润归元淬真丹时,便从未亏待过他们分毫。
曲河毫不尤豫地抬手,一枚早已备好的宗门信号弹冲天而起,在昏黄的风沙天幕上炸开一道刺目的青色流光,即便隔着百丈距离,也清淅可见。
信号炸开的馀波尚未散去,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横气息,自院外骤然袭来!
那气息速度快得骇人,不过五六息的功夫,便已到了院落上空!
“不好!是宗师!”
曲河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寒毛根根炸起,真元瞬间涌动而出。
霍秋水也动了,二人背靠背站定,将毕生修为都催动到了极致,死死盯着院门口的方向。
他们二人皆是天宝上宗真传里的佼佼者。
可在这道宗师气息的碾压下,他们只觉得周身空气都变得粘稠如泥,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两个真元境的东西,也敢觊觎如此宝贝?”
一道阴恻恻的笑声响起,随即两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穿过残破的院门,落在了丹炉前十丈之处。为首之人身着金庭金玄部特有的黑金长袍,看着约莫四五十岁年纪,一双三角眼眯起时,透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他身侧,跟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赤裸的双臂上纹着狰狞的金狼图腾,气息同样强横,赫然是也是一位真丹境二转高手!
二人落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浪便以他们为中心炸开,曲河与霍秋水周身真元,如同纸糊般瞬间碎裂!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院墙上。
曲河虎口撕裂,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丹田内的真元乱成一团,经脉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霍秋水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剑脱手飞出,嘴角不断溢着血,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站不稳了。若非这二人出手之时,心思全在那尊巨大丹炉上,并未下死手,只随手一道气劲,恐怕他们二人此刻早已是两具尸体。
可即便如此,二人也已是身受重创,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玄池!?”
曲河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可当他看清来人面容时,心底瞬间沉到了谷底。
玄池!
金庭八部之首金玄部的宗师高手!
这个名字,在燕国边境几乎是“噩梦”的代名词。
此人乃是金庭南下最激进的鹰派,生性残暴嗜杀,三年前曾亲率部众血洗了燕国边境三座村镇,老弱妇孺无一幸免。
燕国靖武卫曾数次布下杀局围杀他,却都被他逃脱,反而折损了不少好手。
因为此人,乃是金玄部第一大君之子,世人皆知这位金庭八部第一大君护短之名。
“玄池大君,你看这丹炉!”
玄霆根本没看地上的两个重伤之人,双眼盯着那尊两丈高的青纹丹炉,眼中进发出亮光,“这么大的青纹丹炉,里面少说也得有十五枚以上的归元淬真丹,说不定还有更高阶的淬丹丹药!”
玄池看了一眼丹炉,心中杀意四起。
“两个杂鱼,留着也是碍眼。”
玄池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地上的曲河与霍秋水,“玄霆,一并杀了,清理干净。”“玄池大君放心就是!”
玄霆冷冷一笑,周身真元轰然爆发,二转宗师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散开,右手成爪,朝着曲河与霍秋水二人便悍然抓来!
爪风未至,那股凶戾气息,便已经压得二人连呼吸都停了。
完了!
这是曲河与霍秋水心中唯一的念头。
他们二人面对一位全盛状态的二转宗师,别说反抗,就连闭眼的功夫,都觉得无比漫长。
死亡的阴影将他们彻底淹没,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身子骨都忍不住发起抖来。
玄霆的利爪越来越近,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这两个天宝上宗的真传弟子,被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