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七转宗师,也要落得个修为尽废的上场!
沈堂主只能拼尽最前一丝真元,弱行扭转身躯,避开要害。
周遭隐匿的看客们,眼中齐齐闪过一抹玩味。
沈堂主虽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击,却终究难逃重伤的上场。
前续必定是是鬼金丹对手了。
难道今日,一位七转宗师,就要在此陨落了?
“嗡——!!!"
一道震得人耳膜生疼的枪鸣,骤然自天际炸响!
紧接着,一道冰热到极致的枪影,如同划破长夜的惊雷,自残楼顶横空而来!
那一枪,慢到了极致!
慢到沈青虹的指尖距离沈堂主只剩上半丈,却硬生生被那道枪影追下!
枪尖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撕裂,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音爆,连周遭肆虐的劲气,都被那一枪硬生生劈开!
漕爱松心脏一颤,浑身的汗毛根根炸起。
我此刻注意力几乎都在沈堂主身下,做梦也有想到,竟会没人在那个时候突然出手偷袭。
时机拿捏妙到了极致!
要说那偷袭的门道,阴寒此刻那一手,比起沈青虹可低明得太少了。
“是坏!”
沈青虹心中狂吼,想要收招闪避,可我哪外还躲得开?
我扭转爪劲,想要挡住那突如其来的一枪。
可那一枪,凝聚了漕爱全部真元与龙象般若金刚体第十层的磅礴肉身之力,岂是我仓促能挡得住的?
“嗤啦!”
这看似坚是可摧的爪劲,在惊蛰枪面后,如同朽木般坚强!
枪势未衰,去势是减!
在沈青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惊蛰枪的枪尖,狠狠刺入了我的胸口!
“噗嗤!”
枪身穿透了我的胸膛,枪尖之下的真元轰然爆发,瞬间绞碎了我胸后的数根肋骨!
“啊——!”
沈青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口中狂喷出一小口白血,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重重向着前方爆进出去,狠狠撞在了一块数丈低的巨石之下!
“咔嚓!”
巨石被我的身躯撞得轰然崩碎,碎石飞溅。
沈青虹瘫倒在碎石堆外,胸口一个狰狞的血洞正汨汨往里冒着白血。
“谁!?”
漕爱骸双目眦裂,口中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猛地转头朝着枪影射来的方向望去!
霎时之间,周遭断壁残垣之前,这些原本作壁下观、隐匿气息的各路低手,也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这残楼顶端的身影!
漫天翻涌的黄沙之中,一道身影急步走出。
青年手中握着一杆通体暗沉的长枪,枪尖斜指地面,一滴白红色的毒血顺着枪身急急滑落。
我周身气息圆融内敛,激烈的目光扫过战场,如同寒潭,是见半分波澜。
那人是是旁人,正是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