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死了,他的禁制散了,这遗址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毁!”
丹玄压下心中的惊疑,冷声道。
他顿了顿,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精光,“走!我在这古国西侧,藏了一批东西!”
“东西?”凌玄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丹玄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当年留的东西,夺舍之后布下的后手。
凌玄策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瞬间冲出了青铜大殿。
整个玄漠古国遗址,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之中。
轰隆一!!!
天崩地裂般的轰鸣从地底最深处席卷而上,内核之地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沟壑。
紧接着,这股震颤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内围、外围疯狂蔓延而去。
原本被丹玄布下层层幻阵、禁制封锁的万丹浮海,此刻黑色丹瘴如同潮水般疯狂翻涌,那些困住了无数高手的丹台禁制寸寸碎裂,原本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此刻如同琉璃般轰然崩解。
“怎么回事?!”
一道惊怒的嘶吼声从中炸响,陆云松周身剑光暴涨,跟跄着冲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袍破烂不堪,气息浮动不定,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紧随其后,飞戾大君、巫玄骸的身影也先后从崩碎的禁制之中冲了出来。
飞戾大君瞳孔扫过天崩地裂的周遭,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禁制在崩解!整个遗址的本源禁制都在消散!”巫玄骸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玄漠佛尊的气息彻底没了!”
三人面面相觑,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与不安。
他们拼了命想要争夺的元神传承,此刻却随着遗址的崩塌,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而在石板路的尽头,夜沧澜正处于绝对的上风。
就在这时。
轰隆—!!!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震颤,从地底深处轰然爆发!
整个地面瞬间塌陷了数尺,夜沧澜脚下的石板寸寸崩裂,他凝聚到极致的攻势骤然一滞,“怎么回事?莫非凌玄策真得到了传承?”
也就是这一息的停滞,异变陡生!
原本两侧的杀阵,此刻竟如同潮水般飞速消散,瞬间化作漫天流光,彻底弥散在了空气之中!哪里是什么触之即死的杀阵,从头到尾,都只是幻阵!
“走!”
威远侯三人何等人物,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哪怕此刻浑身筋骨尽裂,丹田震荡,三人身形同时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爆退而去,转瞬便拉开了数十丈的距离,彻底脱离了夜沧澜的合围。
“想跑?”
夜沧澜回过神,厉声暴喝一声,便要纵身追上去。
可他刚一动身,便察觉到整个遗址的禁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飞速瓦解,此刻四面八方的壁垒尽数消散,无数道强横的气息正在飞速靠近。
他脚步猛地一顿,最终还是锁定了伤势最重的威远侯,身形化作一道青黑色的鬼魅残影,追了上去。“今日你必死无疑!”
玄漠禅院之中。
陈庆缓缓睁开双眼。
丹田内,金丹悬浮,每一次旋转,都有磅礴精纯的真元顺着经脉奔涌全身。
十三品净世莲台在识海之中缓缓旋转。
也就是在这时,整个禅院剧烈震颤起来,殿顶的碎石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院墙轰然倒塌。陈庆身形一晃,已然出了禅院,足尖踏在虚空之中,太虚遁天术运转之下,身形稳如泰山。他抬眼望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整个玄漠古国遗址的本源禁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崩解。
玄漠佛尊身死道消,他布下的镇压禁制彻底消散,被尘封多年的丹佛国残骸,终于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遮掩,显露在了天地之间。
远处那尊百丈高的巨型丹炉,此刻正疯狂震颤,炉身之上无数符文接连熄灭,炉口之中,翻涌出金红两色的丹火,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赤红。
丹炉周遭,玄漠古国正殿、藏经阁、丹库残骸,纷纷从虚空之中显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