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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因持续发力而剧烈颤抖,牙齿几乎要咬碎。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从钱彪的脖颈处传来。
陈庆紧绷的神经这才猛地一松,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松开了早已麻木僵硬的双手。
“扑通!”
钱彪的尸体重重倒在了地上。
陈庆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不知何时溅上的污渍从额头滑落。
他抹了把脸,低头看向火辣辣的手掌,掌心的血泡早已磨烂,一片血肉模糊。
“呼——!”
陈庆吐出一口气,右足灌注用力一跺,对着钱彪扭曲的脖颈要害,狠狠踩去。
“咔嚓!”
颈骨应声而碎,彻底断绝生机。
更关键的是,这一记脚也将绳索留下的勒痕也踩得血肉模糊,再也无法分辨其原始形态。
补刀,务必彻底。
他没有丝毫停顿,足下发力,如同冰冷的碾轮,对着钱彪的双手指骨、胸骨、以及下阴要害,又迅捷而沉重地连踏数脚。
确认所有痕迹都被抹除或混淆后,陈庆这才停下动作。
他迅速俯身,将钱彪身上财物和麻绳,一并拾起。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闪,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哑子湾,一处街道。
月光下,陈庆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上面还残留着麻绳的粗糙触感。
他原以为自己会恐惧、会呕吐,但心中只有冰一般的平静
杀人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自己必须要适应当下这世道。
陈庆拿出钱彪荷包,数十枚大钱落到了手掌当中。
“只有这点铜钱吗”
陈庆心中有些失望,原本以为钱彪会有些钱财,没想到也是一个穷鬼。
像钱彪这样的人都穷的叮当响,更不用说普通贫苦百姓。
陈庆低着头,紧紧攥着手中铜钱。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并不能成为人上人。
吃人才可以。
翌日清晨,哑子湾连船区。
“听说了么钱爷让人做了!”
“上月收‘龙王香火’时多嚣张!”
“嘘金河帮正疯了似的找凶手呢说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哑子湾邻里街坊议论纷纷,钱彪的死讯传来,暗地里不知多少人拍手称快。
周院,早课。
弟子们围成一圈,目光聚焦在场中央的周良身上。
“通臂拳,非是拳绣腿。”
周良声音不高,“讲究‘放长击远,冷弹脆快’,其意不在‘演’,而在‘杀’!”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弟子:“拳法打法,根基在桩功气血,筋骨为兵刃,劲力为锋刃,今日不讲套路哨,只说临敌如何取命!”
这话一出,陈庆顿时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今天的师父要展示真功夫了。
“孙顺!”周良低喝一声。
“弟子在!”孙顺立刻上前,神色凝重地摆开一个戒备的架势。
“看好了!”
周良话音未落,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猿。
周良身形未动,右臂却如同没有骨头般骤然弹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五指并拢如鸟喙,并非直拳,而是带着一股刁钻的弧线,闪电般啄向孙顺耳根下方的‘翳风穴’。
“啪!”一声脆响,并非重击,而是精准的点打。
孙顺虽早有防备,身体还是本能地剧震,头不由自主地向侧后方甩去,门户大开。
“这一招‘惊雷拍窗’也叫‘拍穴打颚’”
周良收手,冷声道:“此穴轻击眩晕,重击毙命,通臂之长,在于猝不及防,攻其必救,一击破其平衡,夺其神志。”
另一边,孙顺刚稳住身形,周良的左手已如毒蛇吐信般无声探出,手臂似乎凭空延长了一截,五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