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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玄甲门弟子想道萧别离登门挑战,皆是心有余悸,面色凝重。
聂珊珊抱拳道:“多谢告知,我会小心的。”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玄甲门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聂珊珊的沉稳显然并非一点把握没有,却也更加期待这场龙争虎斗。
毕竟萧别离的锋芒,玄甲门的弟子同样领教过。
“明天有好戏看了。”
方锐在旁冷眼旁观,嘴角勾勒一抹冷笑,显然他认为五台派之流,没有人会是萧别离对手。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场之人怎么会听不到?
李旺等一干弟子听到这,眉头微皱。
常杏在旁瞪了方锐一眼,道:“方师弟,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知道了。”
方锐点了点头,随即没有再说话。
众人又闲聊了片刻云林江湖的轶事和两派修炼心得,气氛倒也融洽。
这时,方锐忽然提议道:“久闻定波湖乃云林第一内湖,夜色之美冠绝一府。我等远道而来,不知诸位师兄师姐可否赏光,今夜同游一番?也好领略贵派宝地风光。”
他眼中闪烁着向往之色。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玄甲门其他弟子的附和。
聂珊珊略一沉吟,便含笑应允:“方师弟所言极是,定波湖夜景确实值得一观,如此良辰美景,正好带诸位领略一番,李师弟,陈师弟,你们意下如何?”
李旺自然无异议,陈庆也点头道:“聂师姐安排便是。”
聂珊珊作为东道主,当即唤来弟子安排了一艘宽敞雅致的宝船。
众人登船离岸,宝船破开平静的湖面,向着湖心深处缓缓驶去。
夜色渐浓,一轮明月悬于天际,清辉洒落湖面,碎成万点银光。
远处岛屿朦胧如墨,近处水波粼粼,倒映着漫天星斗与船上灯火,静谧而瑰丽。
凉风习习,带着水汽的清新,拂去了白日的喧嚣。
船头甲板上,众人凭栏远眺,谈笑风生。
聂珊珊与施子依站在稍前位置,低声交谈着两派在应对寒玉谷压力上的一些看法。
李旺则与玄甲门另外几位弟子聊得火热,介绍着定波湖的传说和五台派的风物。
陈庆站在船舷边,望着远处朦胧,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身后是聂珊珊与施子依的低语,李旺正与其他玄甲门弟子谈笑风生,方锐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某个方向。
一阵淡淡的清香靠近,陈庆侧目,只见玄甲门那位气质清冷、身姿高挑的女弟子常杏,已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也望向深邃的湖面。
“陈师兄似乎更喜欢独处?”常杏的声音如同山涧泉水。
陈庆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向她,“只是习惯了,定波湖的夜色,静观更得其味。”
常杏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笑道:“家师杜凌川长老,自从上次回来后,常提及陈师兄,言道师兄天资卓绝,心性沉稳,乃五台派年轻一代中不可多得的俊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眼眸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她私下了解过,这位在云林府声名鹊起的青木院首席,与许多年少得志便沉迷声色或自视甚高的天才不同,他行事低调,不近女色,修炼刻苦得近乎苦行,这在各大派的核心弟子中实属罕见。
“杜长老谬赞,陈庆愧不敢当。”
陈庆笑了笑道:“杜长老古道热肠,多蒙关照,常师妹是杜长老高足,想必亦是玄甲门翘楚,幸会。”
常杏眨了眨眼,美目看着陈庆,“听闻师兄常年深居简出,勤修不辍,这份心志,令小妹钦佩,不知师兄平日除了修炼,可有何消遣?”
“武道之路漫长,不敢懈怠。”
陈庆的回答依旧简短而务实,“些许闲暇,不过是湖边垂钓,静坐观书罢了。”
钓鱼和看书,都是足以让内心得到安静的办法。
常杏正欲再问,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常师妹,原来你在这里,施师兄正与聂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