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怎么,从李长老这里出来?看你神色,莫非是来向李长老求取丹药的?”
陈庆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道:“钟师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钟宇呵呵一笑,目光在陈庆手上扫了一眼,“只是看师弟两手空空,莫非是李长老那里,也没有师弟想要的丹药?”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话语中的意味,却耐人寻味。
陈庆淡淡道:“与钟师兄有关吗?”
钟宇笑容不变,道:“宗门资源就这么多,分的人多了,自然就少了,有些东西,看似近在眼前,但若没有相应的‘分量’,终究是镜花水月,强求不得。”
“师弟年纪尚轻,锋芒毕露是好事,但有时也需懂得藏拙与等待,不是你的,急也急不来,勉强去争,反倒可能伤了自身和气。”
陈庆闻言,心中微冷,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多谢钟师兄提点。”
钟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深深看了陈庆一眼:“既然师弟心中有数,那为兄就不多言了,望你好自为之。”
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进了赤炎殿,那姿态,仿佛回自己家一般自然。
陈庆看着钟宇消失在殿内的背影,眉头微皱。
他没有停留,又接连拜访了丹霞峰另外两位长老。
结果无一例外,无论是借口丹药已被预定,还是直接坦言份额已满,最终都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陈庆的求购。
一圈下来,竟是毫无所获。
陈庆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他再次回到了张刈的百草殿。
何芝已经不在殿内,想必是被打发去处理药材了。
张刈见陈庆去而复返,脸上神色便知结果,他轻叹一声,招呼陈庆坐下。
“看来……李长老他们那边,也都不太方便?”张刈斟了一杯清茶,推到陈庆面前。
陈庆点了点头,没有隐瞒,将方才的遭遇简单了一遍。
张刈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些许复杂之色,欲言又止。
陈庆看出他似有难言之隐,直接开口道:“张长老,你我相识已久,有何话,但无妨,晚辈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张刈闻言,抬眼看了看陈庆,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陈真传,既然你问起,老夫也就直了,真元丹珍贵不假,炼制不易也是真,但若几位长老手头真的一点富余都没有……那也未必。”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们不愿匀给你,甚至可能连谈都不愿多谈,这其中缘由,恐怕并非全在丹药本身。”
“长老的意思是?”陈庆心中已然明了,但还是想听张刈亲口出。
“九霄一脉。”
张刈吐出四个字,声音更低了几分,“九霄一脉如今势大,门人弟子众多,尤其是真元境的高手,堪称四脉之冠,他们对真元丹的需求量极大。以往,几位长老私下里多炼制的那些丹药,大部分……其实都被九霄一脉通过各种方式,长期包圆了。”
“这算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站队。”
张刈摇了摇头,“九霄一脉势大,给出的价码和人情,其他长老很难拒绝,或者,不敢轻易拒绝,得罪了九霄一脉,日后在丹霞峰,乃至在整个宗门,行事都会多有不便。”
“我估计,今日你前去求丹,恐怕已有九霄一脉的高手,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张刈看着陈庆,“所以,他们宁愿得罪你,也不愿拂了九霄一脉的面子。”
陈庆听完,心中豁然开朗。
钟宇那番警告,并非无的放矢。
这背后,是九霄一脉在利用其庞大的势力和影响力,对他进行一定程度的打压。
“原来如此。”
陈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冷意,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平静的笑容,“多谢张长老坦言相告。”
张刈沉吟了半晌,似是下定了决心:“这样吧,老夫每月炼制其他丹药时,也能省下些材料,偶尔也能尝试开一炉真元丹,成丹率不高,但多少能有些收获,从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