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身份位列天枢阁地衡位的绝世天骄!”
“不错!南师兄惊才绝艳,据说早已得到盘武祖师的某种核心传承,未来历经十一次真元淬炼,踏入宗师之境希望极大!乃是宗门未来的顶梁柱!陈庆师兄虽天赋异禀,但如此得罪南师兄,实属不智啊!”
“我看未必!陈庆师兄入门才多久?便已晋升真传第七,其实力、其潜力不可小觑!”
“师弟慎言!此话在外可莫要乱说!南师兄在宗门内威望之高,岂是陈庆能比?更何况,南师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九霄一脉,李脉主对其更是青睐有加,资源倾斜无数。陈庆师兄虽强,但真武一脉势微已久,如何能与九霄一脉抗衡?”
类似的议论,在玄阳峰、玉宸峰、乃至各峰等地不绝于耳。
绝大多数弟子,尤其是九霄一脉的弟子,对此皆是报以冷笑,认为陈庆不自量力,狂妄无知,竟敢挑衅南卓然的权威。
“等着看吧,南师兄平日里不出手,不过是懒得理会这些,如今这陈庆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别人了,明年那玄阳融灵丹,我看他还能不能拿到一枚!”
玄阳一脉的弟子,心情则更为复杂。
一方面,陈庆击败洛承宣,让他们颜面受损;另一方面,见陈庆转头又狠狠得罪了南卓然和九霄一脉,不少人心中竟隐隐有种幸灾乐祸之感。
玉宸一脉的弟子大多持中立观望态度,但私下里,也普遍认为陈庆此举过于冲动,招惹南卓然实属不智。
“陈庆师兄……不似那般无礼之人啊,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无论缘由如何,如此得罪南师兄,终究是步昏棋。”
霍秋水听闻传言,秀眉微蹙,她感觉事情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但流言如虎,她也只能暗自摇头,吩咐脉内弟子莫要参与议论。
而后连宗门内的一些长老、执事,也被此事惊动,暗中关注起来。
对于外界的一些风言风语,陈庆身处真武峰小院,自然也偶有耳闻。
但他对此根本不以为意,依旧将所有精力投入到修炼之中,专注于将体内药力彻底消化吸收。
这天,他正准备着手吸收第二片金叶,曲河前来拜访。
“陈师弟可在?”
陈庆起身开门,将曲河迎入客厅。
曲河面色带着一丝凝重,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陈师弟,外面关于你与南卓然师兄在观云轩一会的传闻,可是真的?”
陈庆神色平静,将当日情况简单叙述了一遍,并未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了南卓然索要九幽阴煞以及自己拒绝的过程。
曲河听完,眉头紧锁,沉声道:“果然如此,我今日前来,是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沉重:“钟宇已经回宗门了,并且他去见了南卓然一面后,便在私下场合放出话来,说明年丹霞峰那炉‘玄阳融灵丹’开炉,绝不会给我真武一脉留下一粒!”
“哦?”
陈庆眼神微凝,“这是钟宇亲口所说?”
“虽非公开宣言,但消息来源可靠,几乎等同于他代表九霄一脉真传的态度。”
曲河肯定道,“南卓然居于幕后,钟宇几乎就是九霄一脉在真传弟子中的话事人,此前卢师弟便是他一手扶持,还有你刚成真传时遭遇的那些打压,背后也都有他的影子。”
陈庆点了点头,他自然不会忘记自己初成真传时,在蕴丹殿遭到这位真传第三的打压。
“我知道了。”陈庆深吸一口气,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曲河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格局被打破,势必会带来激烈的矛盾冲突,这是不可避免的。
九霄一脉底蕴何其雄厚,势力盘根错节,这位南师兄甚至无需亲自出面,仅凭一个钟宇,便足以在真传层面将势单力孤的真武一脉压制得难以喘息。
他凝声告诫道:“师弟,九霄一脉势大,其根基遍布宗门各处,影响力不容小觑,接下来,我们行事还需更加小心谨慎,尽量避免被他们抓住错处,借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