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如此坚持,陈庆也不再推辞,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这个新的排位。
他随即从怀中取出装有玄阳融灵丹的玉瓶,倒出三枚金光流转、药香扑鼻的丹药。
“我留三枚自用已然足够,这三枚,便请裴长老和曲师弟收下。”
玄阳融灵丹,服用前三枚时药效最为显著。
虽说留在手中,不失为一件珍贵之物,但多出的这几枚毕竟是从九霄一脉手中“夺”来。
若日后九霄一脉有所反弹,这份因果自然不会只落在陈庆一人肩上。
更何况,若他一人独吞,旁人即便口中不言,心中也难免存有芥蒂。
裴听春和曲河看着递到面前的宝丹,眼中都是精光一闪。
尤其是曲河,他多年前曾在分丹中获得一枚,深知此丹对夯实根基、纯化真元的巨大好处,如今再得一枚,对他冲击更高境界大有裨益。
裴听春深深看了陈庆一眼,见他目光真诚,绝非虚伪客套,当下也不矫情,哈哈一笑,伸手接过:“好!既然是你一番心意,老夫便厚颜收下了!”
曲河也压下心中的悸动,郑重接过丹药,道:“多谢陈师兄!”
收起丹药后,裴听春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看着陈庆,沉声道:“丹药我们收了,但有些话,老夫必须提醒你,此番你击败钟宇,扬我真武一脉之威,固然是大快人心。”
“但九霄一脉强势霸道已久,此番一枚丹药都未得到,可谓颜面尽失,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引发动荡甚至反弹,你要有心理准备。”
曲河语气带着深深的担忧:“没错,你此番等于是狠狠打了九霄一脉的脸,那钟宇不过是明面上的对手,他背后……可是南卓然南师兄!你此番风头太盛,我担心……南师兄恐怕会坐不住了。”
“南卓然……”
陈庆目光微凝,这个名字,代表着天宝上宗当代弟子的一座高峰,无人可以忽视。
曲河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沉重:“南师兄被誉为天宝上宗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他得到了盘武祖师的真传,掌握其神通,更可怕的是,他走的是盘武祖师的路,能将真元淬炼至十一次!其潜力之惊人,实力之深不可测,远超我等想象。”
“宗门上下皆知,一旦他成功晋升宗师境,几乎就是内定的下一任宗主最有力的人选!”
陈庆静静地听着,面色平静无波。
他早已听过许多关于南卓然的传闻。
南卓然成为真传弟子已近二十年,稳坐真传之首宝座亦有十余载,他不仅天赋绝伦,修行勤勉刻苦,处事更是果决老练,手段高超。
最重要的是他交友广阔,在宗门内乃至其他大宗都颇有人脉,很得人心。
陈庆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多谢裴长老,曲师兄提醒,我会小心应对。”
裴听春见陈庆并未因胜利而冲昏头脑,反而冷静沉着,心中稍安,又叮嘱了几句。
陈庆一一应下。
随后,几人又闲聊了片刻宗门内外的局势,陈庆便起身告辞,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刚回到小院,得到消息的青黛、白芷、紫苏、素问四女便立刻迎了出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与崇拜。
“恭喜师兄!”
四女盈盈下拜,声音清脆动人。
显然,关于丹霞峰争夺玄阳融灵丹的消息她们也知晓了。
真传第三,这在宗门内已是顶尖的存在,地位尊崇。
她们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女,身份自然也随之水涨船高,无论是在宗门内行走,还是将来若有机会回归家族,地位都将截然不同。
不过几女内心也是有所不同。
白芷、紫苏、素问三女眼中几乎要溢出的崇拜与欣喜。
而青黛眼底深处则有一抹担忧,她的性子更为沉稳,想得也更远,她显然在为自己欣喜之余,更担忧此番彻底得罪九霄一脉,尤其是那位高悬于所有真传弟子之上,深不可测的真传之首——南卓然。
陈庆并笑了笑,道:“我需调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