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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

天地重归宁静。

王也瘫坐在地，浑身脱力，嘴角却露出笑意。

“总算……活下来了。”

凯莎收起长剑，走到他面前，低头注视着他。

“你很不错。”她说，“能在八阶就领悟灵觉共鸣，极为罕见。”

“谢谢夸奖。”王也苦笑，“但我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睡三天三夜。”

凯莎轻笑一声，竟是难得地展露柔和神情：“你值得更好的休息。不过在此之前……”

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羽状符文。

“这是‘生命契约’的一缕投影。它代表着对生命的尊重与守护。我希望你能考虑，成为我们在现实世界的联络者之一。”

王也看着那枚符文，久久未语。

他知道，接过它，就意味着从此卷入更大风波。但也意味着，他有机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

良久，他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枚符文。

“好。”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下次别再让我碰上这种要命的事了，行不行？”

凯莎笑了：“我尽量。”

阳光洒落草原，风吹草低，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只有那头灰毛驴，还在远处哼哧哼哧地啃着野草，尾巴甩了甩，像是在驱赶一只看不见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