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会面,气氛谈不上友好,但出乎意料的,宇智波斑耐心地听完了温莎的讲述。
“次元入侵”的真相,创作者笔下的故事,灵气复苏的世界,秩序崩坏与重塑并存的过程......
宇智波斑的反应并未如...
“吾乃最强,并手握一切失败之人!”
话音未落,他胸前那道被斩龙剑贯穿的伤口骤然爆开,金血如熔岩喷涌,却在半空便凝成一枚枚细小而锐利的金色菱晶,悬浮于周身三尺之内,缓缓旋转——每一片菱晶之中,都倒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韦勒斯拉纳”:或持矛立于战车之上,旌旗猎猎;或赤足踏火而行,身后烈焰化作百丈龙形;或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捧沙土,沙中升起巍峨神殿虚影;又或背负双翼,羽尖滴落星辰碎屑,俯瞰大地如观棋局……
七重化身,尽数显形!
不是权能残响,不是神力余烬,而是他以自身神性为薪柴、以濒死意志为引信,在心脏破碎、神格皲裂、权能被“天地一剑”斩断三分之二的绝境之下,强行催动了【不灭之誓】——神话中连诸神亦不敢轻启的禁忌秘仪:以彻底消解“存在连续性”为代价,将自身全部化身在同一瞬具现为“真实投影”,非幻影,非分身,而是七尊与本体同源、同质、同步燃烧的“真我”。
代价是——此战之后,无论胜负,他都将从“韦勒斯拉纳”之名中永久剥离“军神”这一冠位。他的神话坐标将塌陷一角,未来所有信徒祷告中呼唤的“胜利之主”,将不再包含此刻这个燃烧至极限的他。
可他笑了。
笑得比初升朝阳更炽烈,比陨星坠地更决绝。
“汝已见过吾之‘雄牛’、‘骆驼’、‘闪电’……”他声音低沉,却如万鼓齐鸣,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但未曾见过——‘山羊’之坚韧,‘白马’之迅捷,‘少年’之无畏,‘战士’之纯粹,以及……”
他忽然闭目,左手按在左胸那不断喷涌金血的破洞之上,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极淡、极细、近乎透明的银色光丝,自他指尖悄然垂落,无声无息,却令整片焦土瞬间失声——连风都凝滞了,连尘埃都悬停于半空,连远处林若曦耳畔尚未散尽的剑鸣余韵,都被这根银丝悄然抹去。
时间,被抽走了一瞬。
不,不是抽走。
是“折叠”。
“……以及,‘苍狼’之‘时隙’。”
银丝垂地,无声没入焦黑泥土。
下一刹那——
叶轩正欲收剑归鞘的右手,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不是被阻滞,不是被压制,而是……他的动作,在那一瞬,被“复刻”了。
就在他手腕将垂未垂之际,一道与他动作分毫不差、连袖角扬起的弧度都完全一致的残影,竟自他右臂外侧三寸处凭空浮现!那残影同样握着一柄碧绿长剑,同样剑尖微垂,同样气息内敛如古井无波……可就在叶轩剑势将收未收的毫秒之间,那残影的剑尖,却毫无征兆地、倏然上挑!
剑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短促到几近不存在的“嗤”响。
不是攻向叶轩。
而是刺向——叶轩自己刚刚挥剑后残留的“剑意轨迹”。
那一道由“天地一剑”斩出、尚在云层天痕边缘微微荡漾的煌煌金芒,竟被这轻描淡写的一挑,精准无比地“拨”向斜上方——正正撞上“韦勒斯拉纳”头顶悬浮的第七重化身,那头通体银白、双目幽邃、正仰首长嗥的苍狼虚影!
“嗷呜——!!!”
苍狼虚影发出一声穿刺灵魂的悲啸,银白身躯剧烈震颤,体表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随即轰然崩解,化作亿万点银辉,尽数反卷,倒灌入“韦勒斯拉纳”眉心!
他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左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右眼却暴涨为一轮幽蓝漩涡,其中星河流转,仿佛倒映着无数个正在重复同一场战斗的平行时空!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明灭,每一次明灭,都伴随他身上一道旧伤悄然弥合,又一道新伤狰狞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