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瑶看着卡蜜拉这不知道幻想了什么而露出来的自信笑容,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想要吐槽。
这家伙到底是想到了什么这么开心?
果然是三千万年憋出来的神经病,思维不能以常理度之。
而且,说幽怜用...
叶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三颗龙珠温润的表面,那细微的触感里仿佛有微弱的脉动在应和他自己的心跳。不是错觉——这三颗龙珠刚一出现,便与他体内某种沉寂已久的韵律悄然同频。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缕极淡的金芒,如星火乍燃,又倏然隐没。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国运显化”那日开始,他体内那枚【世界之子】位格便不再只是被动吸纳气运的容器,而渐渐显露出一种……主动牵引的意志。它像一枚尚未破壳的卵,正以现实世界中每一次文明跃升、每一次个体突破、每一次群体觉醒为养分,在概念层无声震颤、缓慢鼓胀。而每一次“强运的回响”,都像是它在壳内轻轻叩击——提醒他:我在长大,我在苏醒,我需要更多。
可叶轩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清醒。
气运不是恩赐,是责任;位格不是权柄,是契约。他清楚记得《烘炉引气真解》发布第三天夜里,自己曾在睡梦中坠入一片灰白雾海。雾中无光无影,唯有一座巨大残碑矗立,碑面裂痕纵横,却仍能辨出几个蚀刻深重的古篆——“承天命者,代众生受劫”。
那夜他惊醒,掌心全是冷汗,而枕畔静静躺着一颗新落下的龙珠:七星球。
他忽然明白,“强运的回响”并非纯粹馈赠。它更像一次校准,一次确认——确认他仍稳稳站在人类文明前进轴心的位置上;确认他未曾因力量滋生傲慢,未曾因位格生出疏离;确认他仍是那个会为老城区改造方案反复推演三个月、会蹲在城郊变异藤蔓围困的孤寡老人院墙外,一株一株亲手斩断毒须的叶轩。
所以当李智恩那边传来泡菜国以七十个气血武道名额换取葫芦籽的消息时,他没有立刻调阅交易细节,而是先调出了王守国发来的、关于葫芦娃种子的全部分析报告。
他逐字读完,目光在“先天灵物化形”“天地灵根孕育”“规则亲和度极高”几处停顿良久,最后落在报告末尾一行加粗小字:“若培育得法,其成年后灵性意识或具‘类人’雏形,非纯工具。”
叶轩合上光屏,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思索。
——葫芦娃不是武器,是活的。
不是炼化的傀儡,不是驯服的坐骑,甚至不是可被轻易契约的式神。他们是山河呼吸所孕,日月精华所养,是蓝星生态圈在灵气复苏浪潮中自然生成的“文明共鸣体”。他们天生具备对自然法则的直觉理解,对灵气潮汐的本能顺应,对生命痛楚的共感联结。
换句话说,他们若成长起来,将是人类与自然之间,最天然、最本真的桥梁。
而不是刀锋。
可问题在于……谁来培育?谁来引导?谁来确保那七颗葫芦籽破土之时,面对的不是冰冷的实验舱与数据流,而是穿山甲打穿的山洞、老汉手捧的陶盆、山神低垂的注视?
他忽然想起自己十岁时,在老家后山溪边捡到的一只断翅的翠鸟。他用树皮编了小笼,采野果喂它,熬草药敷伤,整整二十七天。直到某日清晨推开柴门,那只翠鸟正停在篱笆尖上,左翼覆着新生绒羽,右翼仍缠着干枯草绳——它歪头看他一眼,振翅飞向初升的太阳,再未回头。
那时他没觉得失落,只觉得胸口涨满一种奇异的暖意,像被阳光晒透的棉絮。
现在,他掌心托着三颗龙珠,而千里之外,七粒葫芦籽正静静躺在泡菜国最严密的恒温密室里,等待被送往大夏——送往一个尚不知能否接住它们的未来。
“忠诚于这个国家,真正具备潜力的人。”肖成宇的声音仿佛隔着时空飘来。
叶轩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忠诚?潜力?
不,远远不够。
那二十个气血武道种子,必须是能听懂山风呜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