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标注的信息格外刺目:【星渊科技,近五年累计接收境外匿名投资共计亿,资金来源为开曼群岛某空壳公司,最终追溯至中东某私人军事承包商关联账户。】
“境外势力。”驰宥冷笑,“难怪能搞出私人卫星。”
他继续翻阅文件,另一条记录引起他的注意:【白旭曾于三年前秘密申请‘高空生物信号监测’专利,项目描述为‘用于极端环境下生命体征远程捕捉’,但未通过国内审批,理由为‘技术用途模糊,存在严重隐私泄露风险’。】
“原来如此。”驰宥眸色渐深,“他根本不是为了科研。”
他拿起电话,拨通老九:“我要一份白旭的心理评估档案,重点查他是否有偏执型人格障碍或情感依恋异常的历史。”
“已经查了。”老九声音低沉,“他母亲早逝,父亲酗酒暴力,童年长期遭受精神虐待。十八岁那年亲手报警送父入狱,之后独自生活。大学期间成绩优异,但社交极度封闭,唯一一次心理咨询记录显示,他对‘特定女性对象’表现出强烈占有欲与幻想性亲密关系,被诊断为‘潜在钟情妄想倾向’。”
驰宥闭上眼,拳头缓缓收紧。
一切都对上了。
白旭不是简单的爱慕,他是病态地认定许晚柠属于他。而那颗卫星,不是科技成就,是他为自己搭建的神坛??他把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俯视她的人生,窥探她的悲喜,甚至……决定她的生死。
“不能再等了。”驰宥站起身,“准备行动。”
他走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顶层指挥室。那里,一支由退役特种兵组成的私人安保团队已在待命。
“目标人物:白旭。”他冷冷开口,“行动代号:‘摘星’。第一阶段,切断他所有外部资金链;第二阶段,渗透‘星渊科技’内部系统,获取非法监听证据;第三阶段……”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乍现:“让他亲口承认,他一直在监视我二嫂。”
命令下达后,整个驰氏暗网开始运转。
而在别墅里,许晚柠的生活正一点点回归正轨。
她开始每天写日记,画画,甚至尝试做手工。驰曜买来一套陶艺工具,她花了整整三天,捏出一个小巧的莲花灯座。虽然歪歪扭扭,釉色也不均匀,但她捧在手里,笑得像个孩子。
“等烧好了,就放那盏电子灯。”她说。
驰曜点头:“好,我让人定制最耐高温的LED,烧不坏。”
她扑哧一笑:“你真是个怪人。”
他也笑,低头吻她发顶。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看了电影。是一部老片子,《星际穿越》。讲的是父亲穿越时空,只为回到女儿身边。
当男主角在五维空间中拼命敲打书架,试图传递信息给年幼的女儿时,许晚柠忽然哭了。
驰曜立刻暂停播放,搂住她:“怎么了?”
她摇头,抽泣着说:“我只是在想……如果念安也能这样就好了。如果他能告诉我,他不怪我,如果他能让我知道他还爱我……”
驰曜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他会的。他一定知道你有多爱他。”
那一夜,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星空下,脚下是透明的玻璃地面,下方是无数漂浮的记忆碎片??她小时候摔倒的瞬间,高考落榜那天的雨,婚礼上穿婚纱的模样,还有手术台上苍白的脸……
忽然,一道光从天而降。
一个小男孩走来,穿着白色小衬衫,眉眼清亮。他抬头看她,轻声说:“妈妈,我不疼。”
她跪下来,颤抖着伸手触碰他的脸。
“念安……”
“你要好好活着。”他微笑,“我会在天上看着你。每当你看到星星,那就是我在对你眨眼。”
说完,他转身跑开,化作一缕星光,融入银河。
她醒来时,泪水浸湿枕巾。
但她不再悲伤。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拂面,繁星满天。
她轻轻说:“念安,妈妈答应你,一定会好好活。”
第二天清晨,她主动提出想去工作室看看。
那是她婚前经营的独立服装设计品牌,后来因为怀孕和婚姻变故被迫关闭。工作室位于老城区一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