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文章发出当晚,阅读量破亿。无数网友留言支持:
> “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 “原来爱情真的存在。”
> “致敬每一位对抗偏见的母亲和父亲。”
更有心理协会、公益组织联合发声,呼吁社会正视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权益。连央视新闻客户端都转载评论:**“科学不应排斥人性,制度更应包容多元的家庭形态。”**
七日后,原爆料账号集体删文销号。纪检部门正式通报:经调查,驰曜无任何违纪行为,举报内容系恶意捏造。
??
春天再次降临。
迟月满百日那天,家里办了小型宴席。没有媒体,没有宾客名单,只有至亲围坐一圈,笑着看小女孩在地毯上笨拙翻身。
许晚柠抱着她,轻声哼着童谣。她的身体已基本恢复,脸上有了血色,眼神也重新明亮起来。她剪短了头发,穿一身浅灰针织裙,像一朵静静绽放的山茶。
驰曜坐在她身边,时不时伸手摸摸女儿的小脚丫,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饭后,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是什么?”她疑惑接过。
“收养申请书。”他握住她的手,“我想正式收养那个被我们送走的孩子。不管他现在在哪,我都想找到他,告诉他:你从未被抛弃,你一直是我们家庭的一部分。”
许晚柠怔住,泪水瞬间涌出。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她抱着襁褓站在福利院门口,哭到失声。她以为那是结束,原来只是命运的伏笔。
“你不怕影响仕途?不怕别人再说闲话?”她哽咽着问。
“我已经没有仕途了。”他笑,“但我有家。而家的意义,就是让每一个迷失的孩子,都有地方可归。”
她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
夏夜,庭院纳凉。
迟月躺在婴儿车里酣睡,头顶萤火虫点点飞舞。许晚柠靠在驰曜肩上,望着满天星斗,忽然轻声说:“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睡前都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数一遍我生命中的幸运。”她微笑,“第一条,我活着。第二条,我遇见了你。第三条,我有了迟月。第四条,你还愿意娶我……第五条,我能重新开始。”
他搂紧她,下巴抵着她发顶:“那我呢?我也要数。”
“你说。”
“第一,你回来了。第二,你愿意让我照顾你。第三,你敢在我面前哭。第四,你终于相信自己值得被爱。第五……”他顿了顿,声音温柔至极,“你叫我老公了。”
她笑了,仰头吻他嘴角。
远处,蝉鸣渐歇,风拂过月季丛,带来一阵甜香。
这一生,他们错过了太多季节,却终究在第五年重逢时,握住了彼此的手,再也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