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启动,首期注资两千万元,旨在为遭受家庭暴力、情感操控、财产剥夺等困境的女性提供免费法律支持。
新闻发布会上,许晚柠身穿黑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神情坚定:“我曾经也是一个不敢发声的女孩。我被亲人指责,被误解命运,被剥夺话语权。但我现在想告诉所有正在经历类似痛苦的女性:你们不必独自承受。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它是守护弱者的盾牌。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再像五年前的我一样,孤立无援地走进黑暗。”
台下掌声雷动。
直播弹幕刷屏:
【她不是回来了,她是杀回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女主??靠实力,而不是靠男人。】
【原来驰曜爱的从来不是一个柔弱依附他的女孩,而是一个即使被打倒也能爬起来重建世界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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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深城某老旧小区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这则新闻。
许母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脸色灰败。茶几上放着一份医院诊断书:早期胃癌,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许天齐蹲在她面前,声音哽咽:“妈,姐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她说基金可以帮您申请专家会诊,还能安排京市最好的医院接收……但她希望您亲自开口,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修复关系。”
“修复?”许母冷笑,眼里却泛起泪光,“我都把她赶出门了,还谈什么修复?她过得这么好,身边有那么多人爱她,哪里还需要我这个恶毒的母亲?”
“可她是您亲生女儿啊!”许天齐红了眼,“我爸坐牢那几年,是她暗中托阿铮哥找证据翻案;咱们家穷得揭不开锅,是她匿名打了三次十万块到咱账户,备注写的是‘老家亲戚’!她从来没恨过我们,是我们一直在伤害她!”
许母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你说什么?那些钱……是她给的?”
“嗯。”许天齐抹了把脸,“我查了转账记录,IP地址来自京市,时间点也吻合。还有那次拆迁协议,她明明可以直接拒绝签字,让我们拿不到一分钱,可她还是来了,还主动提出给二十万……妈,她不是无情,是我们太自私了。”
屋里陷入死寂。
窗外雨声渐起,滴答敲打着阳台铁皮。
良久,许母颤巍巍地拿起手机,翻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她终究没敢打。
但她哭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蜷缩在沙发一角,低声呢喃:“晚柠……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老了,快不行了……就想再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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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郊庄园内,许晚柠正靠在花园秋千上读书。阳光洒在书页间,映出她恬静的侧脸。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晚柠,我是妈。医生说我……可能撑不过三个月。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回来看看我。就一眼也好。】
她的心猛地揪紧。
驰曜恰好走来,见她神色不对,立刻问:“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沉默片刻,轻声道:“你想去吗?”
她咬着唇,眼圈泛红:“我不知道……我想恨她,可看到这条消息,我又忍不住心疼。她是生我养我的人,可也是把我推出去挡风雨的人。我该怎么面对她?”
“那就带着答案去。”他握住她的手,“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回去哀求和解,也不是以胜利者的姿态施舍怜悯。你是许晚柠,是一个独立、强大、值得被爱的女人。你可以选择见她,也可以选择不见。无论哪个决定,我都陪你。”
她看着他,泪水缓缓滑落。
三天后,她订了回深城的机票。
临行前,她收拾行李时,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本旧相册。封面已经褪色,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幼的她坐在母亲怀里,笑得灿烂,母亲抱着她,眉眼温柔。
那是她三岁生日那天拍的。
她轻轻抚过照片,低声说:“我记得你抱我的感觉,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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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深城当晚,她没有回家,而是住进了医院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清晨,她穿着素净的连衣裙,拎着一盒燕窝,来到肿瘤科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时,许母正靠在床上输液,瘦得脱了形,头发稀疏,脸色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