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换成一粒花生米,上面也不用给钱了,人死债消呗,他死,上面的债消。
“帮我修路。”
“不需要水泥钢筋路,只要普通的石子路,保证车能通过就行。”
“我的运输车,每卖出一车的建筑材料,我给你百分之五纯利润的提成。”
“另外新城建设上。”
“我帮你上报,不说帮你上报立碑,你到时候成立一家公司,我保你公司的名字,出现在支援新城建设的优秀企业名单上。”
江远抽了一口烟,不疾不徐道。
这番话一出口。
虎爷被震的脑袋嗡嗡嗡的响,他双手搓了搓脸,如他这般的身家和经历,哪怕现在枪抵在脑袋上,说泰山崩于眼前脸不变色,那有些夸张。
不过大多数事,他都能看的很淡。
毕竟一把年纪了。
但现在他脸色一变再变,若是江远说帮他上报立碑,那他一万个不相信,他底子太黑了。
但他的公司,能成为支援新城建设的优秀企业。
他的钱,就能有黑转白。
他的命,就能老死在床上。
他的子孙,就能有个依靠,不至于以后他死了,钱就充公了。
优秀企业不值钱。
把支援和新城建设放在前面,那就是新城的奠基企业,那就值钱了,是真切的政治明确了。
“江先生,当真能拿下那个支援新城建设优秀企业的名额?”虎爷满脸严肃,双眸透着热忱,直直看向江远。
这个时候,他不谈钱了,哪怕修路是赔本生意,也无所谓。
“问题不大,毕竟战前投诚,还有不杀之惯例的。”江远点了点头,他是真不觉得有多大问题,虎爷若是有事,早就一枪毙了。
这个年代了,他一个老混子别看在外城混的风生水起,真要毙了他,有的是人替代他。
只能说这老家伙,要么藏的深,要么就不够黑。
不管哪个原因,只能说虎爷命好。
赶上了新城建设,遇到了自己。
“劳烦江先生了。”
“怎么修,修多长,你来定。”
“我老头子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修,不用你给钱,还有过路的抽成,也算了,权当江先生帮我大忙,我的报恩。”
虎爷当即大手一挥,沉声道。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