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云栖周边城市一圈,叔伯阿婶们都惊呆了。
“还以为拾安你今年不回来过年哩!”
“回的,年节要忙的事情多,晚点还得回道观收拾一下,叔婶们年初一有空,可以来观里上上香。”“去!年年都去!就怕你不在呢!”
“嗬嗬,在的,年年都在。”
一路都是熟悉的面孔,陈拾安缓缓骑行,一路寒喧。
老乡们打量着他的变化,他也好奇着村子里时隔数月的模样,变化最大的,要数那些正在长个儿的孩童们,不过几个月不见,眉眼间便又多了几分模样。
骑到村尾王大爷家时,恰好见着罗秀珍抱着??褓里的娃娃在门口晒太阳。
“秀珍姐,带浩博晒太阳呢?”陈拾安停落车打招呼。
罗秀珍抬眼瞧见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抱着娃娃迎上来:“拾安你回山过年啦?”
“嗯,回来了。”
陈拾安笑眯眯地看向??褓里的小娃娃。
上次回山,他还为这刚出生不久的娃儿祈过福,三个月不见,小家伙长了不少个儿,小手小脚肉乎乎的,脸颊白白胖胖,正撮着奶嘴,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陈拾安还有他肩头探头探脑的肥猫,模样机灵又乖巧。
陈拾安微微挑眉,轻轻逗了逗娃儿,小家伙立刻手舞足蹈地咯咯笑起来。
“马上又长一岁了,浩博这眉眼鼻子,跟你和阿远哥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拾安你还记得他名字”
“记得,浩气存于心,博识润于身,浩博浩博,好名字。”
小娃儿咯咯笑着,罗秀珍也笑着。!好可爱的宝宝!这位妹妹那么年轻就当妈妈了!]
“是啊,秀珍姐比婉音姐还小一岁呢。”
“拾安,你是在直播吗,我有看过你直播间!”
“对,秀珍姐也有看过我直播啊?”
“嗯嗯!看你最近去了好多地方,还以为你今年不回来过年呢。”
听闻屋外的交谈声,屋里的人也走了出来。
“拾安啊!”
“阿远哥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拾安笑着问道,眼前的年轻人是王大爷的大孙子,也是罗秀珍的丈夫王远。
“都回来三天了!上次听阿珍他们说了,拾安你给浩博祈了福,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举手之劳,阿远哥不必言谢。”
没多久,王大爷、王大伯等人也陆续走了出来,围着陈拾安热热闹闹地闲聊,还一个劲地留他在家吃饭。
最后还是东村头的刘叔抢了先,家里杀年猪,硬是拉着陈拾安过去吃杀猪饭,临走时还往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自行车上,又挂了一扇新鲜的猪肉…
陈拾安早上八点多到的村子,一直待到中午十二点多,才终于抽出身,继续往山里走。
自行车上的行李实在太多,他便没象之前一样把车留在王大爷家,而是下了车,稳稳地将捆满年货的自行车扛在肩上,一步步往山上走。
山里的网络信号越来越弱,直播间早已没法正常直播,连视频都变得卡顿。
好在消息还能正常收发,陈拾安没忘先给婉音姐她们发了条消息报平安。
山脚下的热闹渐渐远去,冬日午后的山林愈发清幽。
今年是个暖冬,即便在海拔不低的山里,气温也依旧适宜,耳边不时传来鸟叫虫鸣,清脆悦耳,驱散了山间的寂静。
一开始,陈拾安还只是稳稳慢行,可越靠近山顶的道观,脚步便不自觉地加快。
到最后,竟生出几分孩童归家的急切。
他扛着自行车的身影化作一道青光,宛如矫健的山猫,在林间灵活地奔跑、跳跃、穿梭;
身旁的肥猫也不甘示弱,化作一道黑影紧紧跟上,一人一猫竟比起了上山的速度。
终于,穿过一条狭长的石阶路后,那座破旧却熟悉的山门,出现在一人一猫眼前。
奔跑到此的陈拾安慢下脚步,他扛着自行车穿过山门,一步一步踏过每一级石阶。
走完石阶路,便站在了那座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