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景。
她这才发现,之前老爸跟陈拾安买的那副山间清晨彩墨国画,真就是净尘观里的实景,便有种自己也走进了画中一样的感觉了。
少女从兜里拿出手机来。
果然这里几乎没有网络信号,手机的通信信号倒是还有一丢丢,但一会儿就断、一会儿就断。习惯了现代社会生活的她,来到这里就象是与世隔绝了似的。
有一丢丢的不习惯,但是更多的,却是某种说不明白的轻松。
林梦秋举起手机,给面前的风景拍个照。
再给身后的道观拍个照、也给院中喝茶的陈拾安和老爸拍个照,还给趴在栏上睡觉的黑猫儿也拍个照…拍拍拍不知不觉就拍了好多张照片,班长大人拍得不亦乐乎,这大半年来拍的照都没有今天这一会儿多。
可惜,没有网络,不然再发个朋友圈,给虾头蝉欣赏一下才好的。
哼!天天就你眩耀得最多,谁还不会了?
林梦秋正把镜头对着陈拾安眶眶偷拍时,见到陈拾安站了起来,她赶紧把镜头歪到别处去。“林叔,班长,你们歇会儿,我去灶房给你们准备午饭。”
“好好好,又能尝到拾安的手艺了!”
林梦秋眨了眨眼睛,收起手机,也没跟老爸坐在喝茶,而是跟着陈拾安一起来到了灶房。
“班长不歇息会儿吗?”
“…不累,我帮你。”
“那班长帮我剥”
陈拾安话都还没说完,林梦秋就不乐意道:“不剥蒜。”
“额”
“有别的活么。”
“那班长会烧火不?”
“烧火谁不会?”
“那班长先帮我把这个灶的火烧起来吧,我淘个米,一会儿蒸饭吃。”
“好。”
净尘观里的灶房跟农村的土灶房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很多现在的农村灶房更要老旧,真就象电视剧里五六十年代那款似的。
灶台底下的柴火窟里整齐码放着柴火,一旁的格子里还堆放着干树叶,一共四口灶,最左边的是架着巨大炒锅的炒菜灶、中间两个是放煮锅的小灶、最右边还有个超级大的大锅灶。
见少女好奇,陈拾安便介绍道:“左边那个是平时炒菜的,中间这两个一个是平时熬粥用的、一个是熬汤用的,最右边那个是烧洗澡水的大锅,有时候做了包子馒头糕点啥的,也用那个大锅来蒸。”“奥”
林梦秋打开中间的一个锅盖,里头还有一些白粥。
陈拾安往另一个空锅里加了一勺水:“班长,烧这个锅。”
“”
“火柴在那个灶格里。”
“好。”
说着烧火简单的少女,突然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她蹲在地上,从柴火窟里捡了一些柴火塞进灶里,又想了想,拿来火钳,笨拙地夹了一钳子干树叶塞进去,这才打开火柴盒,捏出一根火柴来,在侧面那块火柴皮上擦了擦。
长这么大来,这还是少女第一次划火柴
她嫩嫩的手指紧紧捏着火柴木棍的一点,用力一划!
哢…
火柴断掉了。
林梦秋也不泄气,继续拿出来另外一根,又用力一划!
哢…
看着陈拾安的目光看过来,林梦秋也有些尴尬了,她低着头小声道:“太脆了,一下子就断了。”“班长划的角度不对。”
陈拾安也没笑话她,而是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儿,蹲在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火柴盒。
“这样,角度斜一点,火柴头朝下擦”
陈拾安教得很细心,温声细语的,还演示了一遍。
刚刚自己怎么划怎么断的火柴,在他手里听话的不行,只是轻轻地这么一擦,伴着刺啦一声响,火柴头飘出白烟,接着火光就在少女的眼中跳动起来了,映得她瞳孔亮晶晶的。
林梦秋接过火柴盒,自己又重新试了一下,终于相当顺利地划亮了火柴,嘴角也忍不住勾起笑容来,火光跳动着带来暖意,莫名地感觉自己象是卖火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