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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积极的不行,一头忙着帮道士拿红包,一头帮老爸老妈拿新年手礼。
前几天林叔来山上拜年,陈拾安拿了一袋养生茶和一壶桂花酒给林叔带回去,这次下山来也同样给温叔兰姨和娟姨准备了养生茶和桂花酒,毕竟都是上了年纪该需要保养的中年人了,陈拾安准备的这些手礼也是考虑到了这点。
养生茶就不多说了,陈拾安平日里做得多,也没少送。
这桂花酿可有讲究,都是他三年前酿的了,清秋时节先采金桂,不拣开得最盛的,只挑半开的细蕊,采来的桂花不晒不烘,只铺在白瓷盘里,搁在殿角的阴凉处晾散去水汽,只留最纯粹的甜香。所用到的酒,也是他自酿的糯米酒,头道原浆,清冽甘醇,晾好的桂花一层一层铺进陶瓮,再一层一层淋上酒液,撒几颗冰糖,不多不少,刚够压得住桂花的微涩。
瓮口用桑皮纸封了,再糊一层黄泥,埋在道观门口银杏树下的土中。
桂花性温,酒性烈,入土则和,至少等过了霜降,才算酿透。
温志学是生意人,平日里没少喝酒,各式各样的酒都喝过,他也爱喝。
见着这不大不小的老瓷坛装着的一壶酒,他眼睛都放光,忍不住揭去封口打开来看看。
封口一开,顿时周遭的空气都飘逸起了特殊的香气,不浓不淡却又挥之不去,缕缕萦绕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好酒啊!拾安,这是你自己酿的?”
“对,这酒不醉人,却能暖身,有化痰止咳、醒脾开胃、美容养颜的功效,兰姨若喝不得酒,饭后小酌两杯也可以的。”
“好香!我也想尝尝!”温知夏动着小鼻子,这跟她印象里那种刺鼻的酒味完全不同。
在陈拾安的邀请下,温志学也是拿来几个小酒杯,一人舀一点先品品。
陶瓮里的酒液是琥珀色的,绵绸的质感,却又澄澈透亮,桂花半开的细蕊沉在瓮底,依旧鲜活如金。舀一勺倒进杯中,酒液挂壁,香得清而不腻,没有市井酒酿的浓甜,只带着草木的清气和糯米的绵软。只一口下去,爱喝酒的温志学和不喝酒的黎忆兰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温知夏也尝了一小口,这酒明明不辣喉,但一口下去却觉得唇齿留香,浑身发暖。
“好好喝!!”
“知知你别喝太多啊、”
“爸你就怕我喝完了是吧?”
“什么话!”
温志学和黎忆兰啧啧称奇。
“拾安啊,想不到你下厨好手艺,这酿酒的功夫也是厉害啊!”
“温叔过奖了,我师父也爱喝酒,自小便跟他学了一些。”
“好、好、好”
温志学都有些后悔了,要是晚两天再去聚餐,把这酒带到宴席上,那不得长脸到飞起了?真正的琼浆玉液!
但话又说回来真舍不得啊,还是留着自己喝!
这小坛装的桂花酿不多,浅尝一杯后,温志学就宝贝地把酒收起了,小心翼翼地端到酒架上,放到了最显眼最得瑟的藏酒位置去。
“拾安,你们先聊着,阿姨去给你们做午饭哈,知知也是你难得过来一趟还让你下厨”“兰姨,简单做就行。”
“好好”
“妈我帮你!”
母女俩一起去厨房忙碌了,陈拾安便和温叔一起坐在客厅聊聊天。
前些日子陈拾安骑行游历云川省,温志学和黎忆兰也是有在看他直播的。
见温叔感兴趣,陈拾安便和他聊起了骑行游历时的事,温志学这才算清楚闺女前些日子眩耀出来的那张云际酒店至尊贵宾卡是怎么来的了
连他都没想到,原来云际的前身居然跟陈拾安的师父有如此一番关联
自家的家具厂生意跟云际就没法比了,但在小县城里却依旧算是过得富足,生意和客户都稳定,每年也保底能进账个两三百。
如今年纪渐大,在生意这块,温志学也没有太多的追求,他也很有小城人的心态,安居乐业的,还说等以后退休了,要带知知老妈两人一起全国各地自驾游去呢。
“咱们云川地大物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