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感冒,流个鼻涕,咳嗽几天,顶多发点小热,少则三天,多则五七天,扛扛也就过去了。现在则不一样,不是什么支原体就是什么甲流之类的,一开始感觉也不强烈,突然就加重整个人都给干趴下,一些附带的症状半个月一个月也不见好。
加上这会儿正是春季流感的高峰期,班上也有好几个同学在感冒。
林梦秋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也就昨天下午开始有点咽痛和打喷嚏,今早睡了一觉醒来,就感觉整个人都要坏掉了。
睡得昏昏沉沉的,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头也有点痛,本以为休息一会儿会好,没想到越睡越没精神,一整个人怕冷地蜷缩在了被窝里。
闹铃声响起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关掉,又晕晕乎乎地躺了下去………
那边的温知夏和小妍也都起床了,赶紧换衣服准备洗漱。
经过林梦秋床的时候,见冰块精还在睡懒觉,温知夏就拍了拍她的床:
“林梦秋!醒醒了!天亮了!”
“嗯……”
林梦秋哼唧着,被窝里的身子动了动,却还是没起来,继续又在“赖床’。
“快醒了!”
温知夏喊了一句,赶紧去跟小妍抢卫生间。
等刷完牙洗完脸出来,才注意到冰块精还赖在床上没起。
“班长还在睡觉啊?”小妍也好奇道。
“………她不会真感冒了吧,昨晚就看她早早回来就睡了。”温知夏也挠了挠头。
见两人在她床边说话都没吵醒她,温知夏感觉不太对劲了,于是爬上她的床架子,又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被窝。
“喂、林梦秋,你不上课了吗。”
“喂!”
“……困。”
哪有见过冰块精说话这么弱弱的时候,见她依旧躺在床上,连睁眼都费劲儿,温知夏便有样学样,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肉眼可见的,随着少女微凉的小手覆盖上她的额头,林梦秋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了。
但温知夏的眉头却咻地皱紧……好烫!!
刚开始,她还觉得可能是自己手冷,于是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一旁凑热闹的小妍额头。都没有冰块……不、是没有火块精的额头烫!!
这会儿再看林梦秋,小脸烫得红扑扑的,也许因为鼻塞,她嘴巴微张着呼吸,一副很是难受的样子。“怎么样了知知,班长她是不是病了?”
“她好烫!小妍、你有没有带温度计呀?”
“没有哇!我带那个干啥?……是不是你手冷啊、我摸摸!”
温知夏从爬梯上跳下来,小妍也爬了上去,伸出手摸了摸林梦秋的额头。
林梦秋不乐意了,这会儿人都晕晕乎乎的,嘟囔道:“………你们干嘛呀。”
“啊!好烫!!班长你发烧了!!”
“咋办啊知知,班长不会烧傻了吧?”
“我哪知道咋办呀……我先去找道士过来看看!”
温知夏撒腿跑开,离开宿舍去敲隔壁402的门:“道士!道士!你快过来看看呀、林梦秋她快不行了!”可拍了半天门,也不见陈拾安开门,温知夏这才想起道士都是一大早起床的,这会儿估计下楼买早餐去了。
正准备给他打个电话的时候,楼梯里走上来一道身影,正是手里提着早餐的陈拾安。
“咋了小知了。”陈拾安刚在楼下时,便听见少女拍门喊话的声音了,赶紧上了楼来。
“道士你快去看看!林梦秋她好烫!好像都快烧傻了!”
………啊?”
见小知了火急火燎的样子,陈拾安也被她吓了一跳,赶紧快步跟她一起走进宿舍。
站在床边,林梦秋正在被窝里蜷着,一副相当难受的样子。
“班长。”
………唔?”
陈拾安轻声喊了声,林梦秋迷蒙地睁开眼,不等她说话和起身,陈拾安温热的手掌就抚贴到了她的额头上。
给她探完了体温,陈拾安又从她被窝里把她的手拿了出来,把了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