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了,只是有些忧愁地看了看她,又拿出来刚带过来的体温计给她测了一下。
[滴]
393&176;c
袁璇眼睛瞪大,拿着体温计快速走到陈拾安旁边,给他看了看体温计的计数,压低声音道:“梦秋她烧得好厉害……”
陈拾安看了眼体温计,又观察了下少女的状态,伸出手来摸摸她的额头。
见陈拾安这么自然地伸出手摸她额头,也不怕把梦秋吵醒,袁璇都惊了……
被他摸摸头后,少女堵塞了一边的鼻孔似乎通了,她浅浅地闭上了微张的嘴巴,眼皮颤动地更厉害,一副想醒来的样子。
“梦、秋、她、怎、么、样、了……”袁璇小声道。
“没事,体温没有继续升高。”
“三十九度多了………”
“不继续升就没事。”
“要不要退烧药呀……”
“不用。”
真要退烧的话,陈拾安都用不上退烧药,有他的法力护体,让免疫系统放开了去杀敌就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转身过去把阳门也拉开让空气流动一下,袁璇站在床边看着林梦秋。
毕竟她自己也不过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并不懂得怎么照顾人,这会儿也不知道咋办,总之就先听陈拾安的好了。
“袁璇,不要靠太近了,一会儿被传染。”
“我上周已经感染过好啦,不怕。”
“现在的病毒变化快,还是多注意。”
“恩愿……
待了一会儿后,见陈拾安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袁璇也懂事道:“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的话陈拾安你跟我说。”
“好,我晚点也下去了。”
“这个留给你吧。”
袁璇将体温计放下,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宿舍。
陈拾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便拿了颗苹果削着,站在床边看看熟睡的班长大人。
平日里清冷又不苟言笑的少女,在生病这会儿,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乖乖地睡着觉,有种绵软的可爱。
偶尔她会动一动,或者将脸埋进他的被子里,可能是鼻子又堵了,呼吸就变得有些用力。
陈拾安脸色古怪,刚给她通了鼻子,这么快又堵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手里的苹果发出沙沙声,削下来的苹果皮坠在半空中,宽度均匀,长而不断。也许是削苹果的声音吵醒她了。
林梦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没啥变化,就只是这样安静地盯着他看。
陈拾安:…”
她该不是以为做梦吧?
林梦秋真的以为是在做梦。
直到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回过神,于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波动了起来。
“陈、陈拾安?”
“嗯,班长醒啦?”
林梦秋将棉被拉起来遮住嘴巴,那发烧泛红的脸蛋儿好似更红了。
“你怎么还没去上课……”
“去了啊。”
“那现在是放学了……”
“还没呢,今早有体育课,班长忘啦。”
………所以你是体育课过来看我了。”
“嗯,看看你。”
难受和喜悦的心情交织着,林梦秋觉得自己肯定是烧糊涂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可终究还是忍不住眼睛偷偷眯开一点缝看他,见他还在,才终于确定不是做梦。
“班长好些了没。”
“不好……”
也许是这会儿只有他和她在,少女也不倔了,很是大胆地表达起自己的感受。
“啊?那班长哪里不舒服。”
“身体好酸痛、嗓子也痛、有点冷……”
“都盖了两张被子了还冷呀。”
被陈拾安一提醒,林梦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被子上面多了一张被子。
原来是有他的味道……
难怪刚刚乱七八糟的梦里老是梦见他。
“不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