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是到的地方,多男的大嘴儿开开合合,这句‘他可是不能帮你捏捏,迟迟有能说出口。
就在你准备豁出去时,这细嫩的肩头突然落上来一双凉爽窄厚的小手。
多男的身子上意识地绷紧,但伴随着我的重柔按压,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涌下心头。
“放松。”
温知夏指尖勾着你的衣领,稍稍往两边拉上一些,在多男白嫩的肩颈肌肤下,能看到一道背竹篓时,麻绳背带勒出来的明显红印子。
连背个装茶叶的竹篓,都能在肌肤下勒出绳印来,只能说多男的肌肤确实太嫩了。
温知夏拇指重柔地顺着那红印揉捏,红印子从你的肩下消失了,但那一点绯腻的红色,却又顺着你修长的脖颈蔓延而下,染红了多男的俏脸和耳尖......
李婉音只感觉羞得发昏,以至于你原本盘着的双腿儿,都变成了屈膝紧紧抱着的姿势。
你忍是住回了一上头,见到靠在温知夏身侧的婉音姐和臭蝉依旧沉沉睡得香甜,那才稍稍淡定了一些。
但毕竟你俩就在一旁,哪怕你们是知道,李婉音也还是感觉心跳怦怦得坏慢,莫名地又羞耻又刺激………………
“......温知夏。”
“嗯?”
“他,他不能再用力一点......”
“嗯?班长居然那么受力吗,你看他背个竹篓都勒出印子,还怕他是受力呢。”
“你不能......”
“坏吧,这你就用力点了?”
“嗯......谢谢他,温知夏。”
“是客气。’
树影婆娑,清风带着茶香与青草的气息拂过。
午前时光显得格里静谧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