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已经见识到了陈拾安的厨艺。
一想到自己的饭搭子都给冰块精做过饭了,却没给她做过,今天好歹也是要吃上一顿的。
少女继续溜达,在屋里逛了一圈后,最后才来到陈拾安的房间。
他的房门没关,温知夏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道士,我能进你房间看看吗。”
“你要干嘛。”
“就看看!”
“那你就看呗。”
得到准许之后,温知夏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其实陈拾安的房间没什么好看的,起居简洁得令人发指,房间里的物件不多,估计一个大背包就能全部带走,一个板凳上有个竹簸箕,上面放着他上午做好的线香,正在房间里阴干。
“道士,这些香是你今天做的吗?”
“嗯,你那醒神香用了感觉如何?”
“很好!”
温知夏昨晚就试了他的醒神香,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既有醒神的功效,又不像茶、咖啡那样导致人精神亢奋而睡不着,是醒神,但感觉更像是让头脑变得清明一样。
以至于她昨晚写作业时整个人的状态都非常好,不管是做卷子还是看书,那种脑袋清明的感觉,令得思路都变得畅通。
看到陈拾安床上的枕头,温知夏又嚷着嗓子往外面喊了句:
“道士!”
“嗯?”
“你这个枕头是荞麦枕头吗?”
“嗯。”
“好不好用?”
“好用。”
“你自己做的呀?”
“嗯。”
“我可不可以躺一下?”
“……干嘛,你要在我这午休?”
“没有啊,我上午睡够了,我就躺一下,看看你枕头好不好用!”
“那你躺吧。”
陈拾安在客厅外,李婉音在厨房,房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少女胆子大了起来,轻轻地在陈拾安床边坐下,然后又躺了下来,脑袋枕在他的枕头上。
陈拾安的枕头是荞麦枕头,之前陈拾安买了个普通枕头,觉得不好用,那次去赶山回来去集市买药材的时候,他便顺道买了些荞麦,回来自己做了个荞麦枕头。
温知夏躺上去的时候,只觉得耳边有枕头里的荞麦沙沙作响。
不知道是这个枕头本身味道就挺好闻的,还是因为是他的枕头味道才挺好闻的,少女红着脸偷偷地嗅了嗅……
虾头!虾头!温知夏你好虾头!
温知夏赶紧从他房间跑开了。
陈拾安转头看了她一眼。
“好用吗?”
“……好用!下次我也买个荞麦枕头来。”
少女继续在屋里溜达,一会儿去厨房看看李婉音做糖水,一会儿又去阳台看看外面,一副自在得不行的样子。
“你不是要来学习吗?”陈拾安问。
“……这不就学了。”
温知夏一窘,想起了自己跟姨的托词,这才赶紧将复习资料和试卷拿了过来,在陈拾安坐的桌子对面坐下。
桌子是很普通的折迭方桌,两人各自拿了张椅子坐着,陈拾安在刻木雕,温知夏摊开卷子,准备写作业。
“道士,你不用写作业的吗。”
“嗯,梁老师批准我可以自由学习,不用做课堂作业。”
“……这也太爽了吧!”
“你在做什么卷子?”
“语文啊。”
“给我看看?”
“喏。”
文理科的语文卷子都一样,作业一般也都是以卷子的方式布置的。
这张卷子陈拾安也有,不过他还没做。
温知夏的这张语文卷子已经做了大半了,作为语文都能考一百四十分以上的选手,陈拾安从她的作答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少女的卷子,字写得也很漂亮,跟林梦秋凌厉的字体比起来,温知夏的字体更圆润巧,字如其人,很是可爱。
“看完没,我要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