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刘玲娟一副赞赞称奇的样子;
烧火的李婉悦也是忍不住频频探身抬头,看向锅中的食材;
“妈,拾安哥他做的饭菜好香!”
“拾安啊,你这手艺可了不得噢,难怪小婉说咱这屋里头最会做饭的人是你,阿姨今天要有口福了————”
“是吧,我就说拾安厨艺特别厉害了,待会儿你们吃更知道了!”
见着老妈和妹妹那惊叹的神色,李婉音如有荣焉般地自豪。
陈拾安也笑了笑道:“我师父常说,人活一世,头等大事就是吃了,山上吃食不多,便只好多花点心思在做法上面,希望这些菜能合娟姨口味。”
“光闻着都香掉牙咯!”
刘玲娟感叹着,若不是闺女将他带回来,她真真是想象不到,世间能有如此优秀丶方方面面无可挑剔的这么一个少年人。
当热气腾腾丶香气四溢的菜肴摆上桌时,连一向胃口不大的刘玲娟都忍不住咽口水了,简单的农家食材,却在陈拾安手中化作了令人垂涎的佳肴。
外面的天色也终于是暗了下来,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地共进了这顿晚餐。
吃得那叫一个香,愣是全部清盘,一点没剩下。
李婉悦吃完都有些惆怅了,也不知道姐姐下次还能不能再带拾安哥一起回来,拾安哥做的菜真的好好吃啊!
到了晚上,乡村里就更没有活动了。
夜幕降临,气温也快速地降了下来。
晚上陈拾安就不出门了,陪姐妹俩一起下下五子棋丶一起打打扑克牌。
刘玲娟笑嗬嗬地看着,家里真是好久都没那么热闹的时候了。
不知不觉也晚上九点钟了。
“拾安,要不你先洗个澡吧,洗澡房在灶房那边,我带你过去。”
“好。”
——
陈拾安拿来换洗衣服,换了拖鞋带上毛巾,跟李婉音一起来到澡房。
其实就是一个小隔间而已,装着一台燃气热水器,跟燃气灶共用一个煤气瓶的,李婉音小的时候,家里还是要用柴火烧热水洗澡呢。
“拾安,要不咱们明早就回去了吧,你晚上还要上晚自习,我怕中午吃了饭再回时间会太赶————”
“没事儿,来得及的,骑车快点也就俩小时而已,婉音姐难得回来一趟,咱们就陪娟姨小悦她们吃了午饭再走就行。”
“恩嗯!”
听着陈拾安的话,李婉音心里一暖。
“那拾安你的脏衣服一会儿换下来就先在这个袋子里装着,虽然家里有洗衣机,但明天估计也干不了,等带回去姐帮你一起洗了。”
“恩,好。”
“好。”
李婉音离开了,陈拾安也关上了澡房的门。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只有肥墨在看电视。
李婉音两姐妹这会儿正在母亲的房间里,隔着房门,隐约能听到母女三人说话的声音。
有自己想
陈拾安眨了眨眼睛,收回了自己发散出去的听力,跟看似在看电视,实则在八卦偷听的肥猫儿招了招手,一人一猫也回到了房间里。
他今晚睡的是李婉音的房间。
床铺都已经收拾好,新换的床单,还有一张厚重的丶刚晾晒过的棉被。
陈拾安在床边坐下,从桌子上拿出来一本李婉音以前用过的高中课本翻看着。
各知识点上面都有她用红蓝笔写下的密密麻麻笔记。
即便过了那么多年,她这些旧课本都保存得很好。
陈拾安从她的高中课本看到初中课本,一本本地翻开,一页页的翻阅,接着又轻轻地放回到原位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李婉音走了出来。
陈拾安的房门没关,他抬头看到了李婉音,李婉音也转头看到了他。
明明已经是二十二岁的大姑娘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有些红肿的样子,脸颊上还有泪水的痕迹,看着象是哭过。
李婉音下意识地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