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感觉一股心疼墓然升起,刹那间痛不欲生。
他大口的呼吸着,脸色惨白。
眼中,是最后一幕在不断地闪现。
那苍穹大手,浩然落下。
白惊一巴掌将自己四人扫开。
最后的视线中,是白惊决然的下令,和冰天雪带着惊神宫剑士一秒钟都没有尤豫,坚决冲天而起。那剑光辉煌璨烂!
方彻一生中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那样璨烂辉煌浩大的冲天剑光!
白惊的身体就在剑光最前面,身躯笔直。
一袭白袍,在风中飘荡,他的长发在空中飘飞,他头顶着青天冲起,两只脚不丁不八,就象依然脚踩大地。
他一个人似乎就是这整个大陆的锋锐所在!
在撞击的那一刻。
方彻看到了空间破碎。
随后四个手指头就落了下来。
他努力的回想着,在这一刻,白祖师呢?
冰天雪呢?
良久良久,他感觉雁北寒拼命的在晃自己:“夜魔,夜魔!”
方彻激灵了一下,终于神智回归,然后才发现,在听到白惊死讯之后,自己竟然捂着胸口晕了过去。他眨了眨眼睛,想说话,却发现口中一片粘稠血腥,不知道什么时候吐了一滩血。
“寒啊
方彻艰难喘息着,嘶哑而微弱的说道:“白祖师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啊?”
“六天后是头七,我爷爷说,要等白爷爷魂魄回来一聚。”
“六天后。”
方彻喃喃的说道:“我要休息一会”
“好好好,那你休息,努力控制自己情绪别波动太厉害。”
雁北寒连忙答应,刚才白惊的死讯一出,方彻突然哇哇的连续吐了三大口鲜血,整个人抽搐着瞬间昏迷,将雁北寒吓坏了。
接下来,方彻陷入了一片沉寂。
无比的配合吃药治疔,每时每刻,都在拼命练功恢复。
他就好象一个最最精密的机器,在严格的控制着自己做有利于恢复的一切事情。
一言不发。
但身上的气势,却越来越是冷峭。
雁北寒有时候看着他,都感觉似乎是看到了白惊。
一夜后的凌晨。
方彻可以活动,早晨,可以下地走路,上午,无量真经全数冲起,身体进入了飞速恢复阶段。于是去看了毕云烟和封雪。
封雪倒是没什么,神情甚至很平静,反过来安慰方彻:“现在我们都没事,已经是白祖保佑,你也不要太伤心,白祖求仁得仁我们以后记得他老人家的恩情,多做一些事情”
封雪甚至对自己的勇敢很是庆幸。
她这一次真切的感受了死亡。
这几天疗伤时间一直在想,若是自己身子还没交出去,就已经死在这样的风暴中…
这样一想,都感觉浑身冰凉。
握着方彻的手:“我没事,你去看看云烟吧,这丫头,哭好几回了。”
果然。
来到毕云烟房间,这丫头嚎啕大哭的冲进了怀里,雁北寒拉都拉不开。
毕云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一种劫后馀生再次看到亲人的激动,还有一种白惊之死的内疚。
因为,有一部分是她布的阵。
虽然御寒烟揽过去了所有责任,但毕云烟依然感觉自己有责任。
但对此,方彻和雁北寒包括雁南等人都感觉无可奈何:不成大阵,大陆持续温暖下去,蛇神必然提前降临。
蛇神山的蛇神真火若是不扑灭,哪怕千山冰雪,对神的力量来说也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但是若是要扑灭,就必须要这种天地星斗大阵。
无论如何,都会被蛇神察觉。
而大陆对神的反击懵然不知,完全没有经验。只能在那里被动的,等着意外来临。
在几次三番的推论之后,雁南等人无语的发现:这,就是一个死局!
谁去谁死!
白惊冰天雪等人完全可以闪开活命,但是作为阵眼的雁北寒方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