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掌心的青铜印玺。印玺表面裂痕急速弥合,黑雾尽消,只余下温润古拙的青铜光泽。更惊人的是,印纽那盘踞的螭首,双目缓缓睁开,瞳中燃烧着两簇幽蓝火焰,火焰里,清晰映出断龙峡底那道裂隙——此刻,裂隙边缘,正有无数墨色藤蔓疯狂滋生,缠绕、绞紧、勒进岩壁,将那道深渊般的缝隙,一寸寸勒得吱呀作响,缓缓闭合!
“镇渊锁,成了。”沈砚收剑,墨瞳中幽光渐敛,“但只是暂时。它在学你的声,也在学我的剑。下一次,它会用你的声音,骗开我的剑。”
我握紧青铜印玺,墨瞳视野里,那十二道金红光脉正沿着地脉延伸,最终汇聚于青梧城最古老的建筑——城隍庙地底。那里,一道比断龙峡更深、更暗的虚空裂缝,正微微搏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
“所以……”我声音低沉,墨瞳倒映着三轮残月,“它真正要叩响的,从来不是断龙峡的门。”
沈砚静静看着我,墨瞳深处,一点金芒悄然亮起,与我左眼金线遥相呼应。
“是城隍庙下的‘长夜之喉’。”他轻声道,“而开启它的钥匙……”
他目光落在我左手上,那里,新生的浅褐色肌肤之下,金线正随心跳明灭,每一次搏动,都与城隍庙地底那沉睡的搏动,严丝合缝。
“……是你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