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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是从方彻走过,纷纷留下一个温暖的笑容,挥挥手就去了。
方彻心意沉沉。
这些前辈,每一个,都清淅地给出来一种感觉:我自从容向天去,江山留待后来人!
这种抱定牺牲的精神,方彻是很钦佩的,也很尊重。
但他总感觉这种心态不对。
所以看到最后一个雪扶箫的时候,虽然向来有一种“憨憨’的印象;但是东方三三和风云棋现在都不理自己,现在也就是雪大人可以说说话了。
而且,这人…咳咳,打探消息比较容易。
“雪大人。”
方彻传音喊了一句:“有事请教。”
果然雪扶箫就停下了:“我一会过去。”
然后刷就把方彻收入了领域,挑挑眉毛,一脸快活:“有事儿?”
“我感觉前辈们精神心态不是很对啊。一个个怎么都是一种慨然赴死的那种那种心态?咱们大陆未必就输吧?”
时间不多,方彻单刀直入,直接表明,有些忧虑道:“这九爷就没看出来吗?”
果然,一提到这件事,雪扶箫就叹口气:“谁说不是呢,但是这是真没办法的事情。”
“怎么呢?”
“他们从严格意义来说,一开始其实并不是守护者。”
雪扶箫显然也是一肚子苦水,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意思就是说,他们是守护者的前身前辈,属于是属于是咳,这么说吧,风云棋没有成立十方监察之前、唯我正教没有成立之前的那片混乱江湖的人。这么说你能懂不?”
方彻:“懂。”
“也就是说,对他们来说,这个世上,全是后辈,同期的仇人,兄弟,朋友,都死得干干净净然后放眼看世界,挑大梁的,都很早很早之前都是属于孙子重孙子这一代人懂吗?”
“很孤寂。”
“所以他们与我们任何人不同。”
雪扶箫有些叹息:“其实现在还在世上的四位前辈,很多年前就想要离开了。只不过是东方竭力劝说他们留下。”
“最后是芮千山那贱货说了一句“就算是死,也要死出最大价值来吧?当年雨魂前辈还化神山呢,你们化了什么了就死?’,然后芮千山被他们狂揍了三个月,从那之后也就没说死这件事。”
方彻听得一脸无语。
不得不说剑大人的嘴的威力,实在是无论任何时候都能让人刮目相看。
“这一波,他们几个人就是这种心态但是我们也在想办法。”
雪扶箫挤挤眼:“放心吧,咱们都会使劲儿。”
方彻眨巴着眼睛道:“唯我正教总教主和风霜前辈,难道和他们不是同一个时期的人吗?”雪扶箫脸就黑了,瞪眼看着方彻道:“你这小子真是不懂事,那当然是一个时期的人,但是那是一个层次的人吗?这么一比他们更不想活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