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政府打算将武道和道法引入教材、普及到小学、初中、高中……如果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学生的学业？”

    “听说灵气复苏之后，深山老林中还诞生出了不少妖怪，人间有许多鬼魂苏醒？”

    “最近网上有人发帖称自己的外甥跑去一座山神庙，拜了一位山神为师，得到了那位山神传授的道法，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

    陈阳也在看直播。

    他搬了小马扎，坐在丧葬店外边。

    五金店的老板娘和她的中年闺蜜“李姐”乃至她们的丈夫，也都观看着直播！

    “小陈，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吗？”

    李姐也问出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陈阳正要回答，却闻到一股香风袭来。

    他侧目看去，便见到隔壁新开的“甜品店”的那位狐狸精老板娘款款走来，她给大家各送了一份甜点，妩媚笑道：“今天我家铺子开业，大家以后可以介绍亲戚过来买。”

    “谢谢了啊。”

    李姐道了声谢，往嘴里塞了一块小蛋糕，夸赞道：“这蛋糕真好吃……对了胡妹子，这个直播你看了没？”

    “我看弹幕上好多人都在争论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神……胡妹子你怎么看？”

    甜品店狐狸精老板娘笑道：“李姐，我一个弱女子，哪里知道这些东西……我店里来客人了，你们聊着先！”

    李姐不肯作罢，又看向了陈阳。

    “小陈，你是做死人生意的……他们都说现在全国各地都在闹鬼，你见过没？”

    陈阳正色道：“见过，而且见过很多只！”

    李姐又道：“那神呢？”

    陈阳如实回答：“也见过，见过不少呢！”

    “切！吹牛皮不打草稿！”

    李姐显然不信，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小蛋糕：“你还别说，胡妹子做的这甜品味道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