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徒劳。
程岩见着他来了画展近一个月了。
萧崇抿着唇,不语。
“要不……直接解决了他,一劳永逸。”程岩建议。
萧崇脸一冷,睇了他一眼。
“可如果不解决了他,夫人总会知道的,那怎么办?也不能真的永远让她不出门吧?”
“别动他。”萧崇道,且不说当年的恩情。
只他带走了张沁,萧崇就挺对不住的。
水心探进脑袋来,他敛了神情,对着她笑了一下,“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口。
她站在门口,比往日里要不自然,还有点小忐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圈住他的腰,“我有一点事。”
萧崇“嗯?”了声,“什么事?”然后让程岩先去忙。
她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我……是不是怀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