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签了字,离婚,那的确不是间谍家属,但是……”
“但是什么?”张耘问道。
“算了,那就看容锦瑟肯不肯签字了!”朱颜真望向容锦瑟。
间谍,那就说明羽国安的案子真的与海外有关系。
羽华年身份特殊,如果羽国安是间谍,他就不能在大院立足,不但如此,她与小容的身份都会受影响!
六七十年代,这种事情的牵连,已经深深禁锢人心,是人都会怕。
所以羽华年一早就为她与小容想好了后路。
“我签!”容锦瑟说道。
朱颜真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容锦瑟没有挣扎,虽然这是人性,但是容锦瑟与羽华年的感情那么深。
张耘的眼神明暗了一下,说不清意味,将离婚申请放在了容锦瑟的面前。
容锦瑟毫不犹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张耘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将文件再次交给朱颜真:“朱副局长,我在外面等着嫂子!”
朱颜真皱眉,但是还是点点头。
因为容锦瑟与羽华年不再是夫妻关系,一些事情就好办多了,半个小时之后,一无所获的朱颜真只得放了容锦瑟。
容锦瑟走出宫安局的大门,门外,程北皖的车子与张耘的车子一前一后都停在路边。
张耘走上前。
容锦瑟望着张耘:“你只要告诉我,羽华年是否安全?”
张耘点头:“七天前,我见到他的时候是安全的,他从这个后院离开了宫安局。”
“那天,是不是羽国安移交国安局的日子?”容锦瑟再次问道。
张耘点头。
“好了,我都知道了,多谢你!”容锦瑟低声说道,上了程北皖的车子。
张耘站在路边,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
或许,他们首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但是张耘的心里却真的难受。
车子里,容锦瑟闭目养神。
程北皖低声问道:“如何了?”
容锦瑟淡声说道:“羽国安应该是间谍罪,所以羽华年跑了,还申请了跟我离婚,我签字了!”
短短的一句话,似乎用尽了容锦瑟的力气。
“怎么会这样?”程北皖一怔。
“应该是有人利用白霖安的事情陷害了羽国安!”容锦瑟低声说道,“但是我奇怪的是,羽华年为什么要跑,难道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吗?还是羽国安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羽华年知道无法逃脱?”
程北皖叹口气:“可能羽华年知道真相,知道羽国安的案子无法脱身,会连累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