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容锦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我与他之间,不单单因为这件事情。”
“我知道!”林纤凝低声说道,“但是我向你保证,羽华年或许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但是他对你的心一直没有改变过!你嫁给宋爱国的那段时间,他甚至做好了孤身一人过一辈子的准备……”
容锦瑟低声说道:“林教授,我不想听这些。”
林纤凝有些失望:“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离婚了!”
容锦瑟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她的确想好了。
林纤凝无奈地说道:“我在九月之后,应该会被调派到首都大学教陶瓷修复,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报我的课进行选修。我是觉着,就算你对我心中有芥蒂,但是没有必要跟前途还有兴趣过不去。而且我相信,你能够将陶瓷修复与书画修复结合得很好!”
容锦瑟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您是您,羽华年是羽华年,我不会混淆!”
林纤凝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容锦瑟回眸望着羽华年屋中的灯光,或许,他应该听到了吧?
羽华年的确是听到了,他幽幽叹口气。
容锦瑟不原谅他,不要紧,反正他就是赖着不走就行了!
但是他要实现她的愿望。
他不会忘记,她想学陶瓷修复!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要到八月中旬,程北皖也将《至尊天下藏》的招牌带来了首都,在之前选好的地址上,重新开了首都《至尊天下藏》。
《至尊天下藏》开业那天,就连博物院的刘院长也到场了,再加上各大派的代表,也算是首都修复界几十年来,难得的盛事。
开业当天,程北皖就将接到的十几件画作拿出来,报了价目,各大家纷纷认领。
而这一天,又收到了七八副需要修复的画作。
赵中天带着两位朋友前来,上前对程北皖说道:“我带着朋友来给你捧场了!”
程北皖将人让到了里面包间。
“我说跟程老板是兄弟,交情匪浅吧,你们瞧瞧,这还有包间呢,外面那个钱三,看到没,首都的大古董贩子,都只能站在外面!”赵中天得意地扬眉。
另外跟着他来的人,对望了一眼,点点头,然后就抬眸望向墙上挂着的画作。
墙上挂着几幅画,大多数是修复好的,但是年代不是很久远的画作。
三人看了一会儿,程北皖就进来,后面有秘书倒茶。
“老程,这次可是大生意!”赵中天说道,“乾隆官窑青花青花瓷,从国外带回来的珍品,只是可惜有些损伤,特地带来给容同志看一眼,能不能修复!”
程北皖一听,微微皱眉:“陶瓷?我们这边,现在主营字画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