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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挂断了电话，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手脚，快步朝主控室走去。
随着她的沉默，那一头变得粗暴不耐烦起来：“喂喂？说话！”
地面上，一个隐蔽的地下租屋里，付小馨放下电话，长长地吁了口气，踉跄了一下。
傅落呆住了，是……这个声音！
她身侧夹着一副简易的拐杖，一条裤腿被截掉一半，裤管下空荡荡的，能看见纱布的一角。
对方的声音清晰起来：“谁啊？传了十来条空语音你有病啊！你妈没教过你有话说有屁放，别占人家内存吗？”
付小馨艰难地用仅剩的一条腿蹲下来，试图扶起方才一路飞快地赶过来时，被她撞倒的大衣架。
傅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付工！”一个青年连忙走过来，“我来我来，你放着。”
“喂？”
付小馨抱着拐杖单腿站在一边：“不好意思哈。”
忽然，电话里猝不及防地传来轻轻的“哔啵”声，傅落微微回过神来，轻叹了口气，以为是又断了，却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
“没事，”青年扶起衣架，“小孩联系上了？”
记不清已经打了多少通电话，傅落目光游离地望向战舰走廊上一点大的屏幕。
“嗯。”付小馨低下头，“早些时候就打听到了，听说她在二部。”
重复一个小时，大概她就会死心了。
“哦，就是那边通讯断了联系不上嘛，我听说二部是最厉害的，怪不得你这么放心。”青年嘴甜会说话，连连感慨良久，“改良动力系统的图纸放在你桌上了，我扶你过去？”
傅落终于还是依言磕磕绊绊地拨通了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她的动作几乎只剩下机械的重复。
地面上的人，也有地面上的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