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又一张小兰脸,再见工藤新一(求追订)...(2 / 3)

家老宅地基检测通过,所有承重柱混凝土强度达标。昨夜暴雨冲垮了隔壁工地围挡,泥浆漫过人行道时,毛利兰正蹲在泥水里用游标卡尺测量排水沟坡度,校服裙摆浸透泥浆,却坚持要亲眼确认每处细节。

“铃木君!”渡边次长洪亮的声音穿透雨幕,“明天上午九点,首相官邸有个小范围茶会——桥奈首相特意嘱咐,务必请您带着《魔女》母带出席!”他顿了顿,笑容意味深长,“听说白马顾问也在受邀名单里。”

上杉龙一收起手机,雨水顺着他额角流进衣领。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剪辑室,当最后一帧调色完成时,监视器里远山和叶在血泊中仰望天空的镜头,瞳孔倒映着破碎的玻璃穹顶——那画面与此刻首相官邸窗格投在地上的菱形光斑,竟诡异地重叠了。

“告诉渡边次长,”他转身走进雨帘,声音混着雨声传过来,“母带我会亲自送去。但请转告首相,茶会可以赴约,不过我的茶杯里,只盛得下清酒。”

毛利兰在露台栏杆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他们之间的另一个暗号:三下代表“危险临近”,两下是“计划启动”,一下则是“即刻撤离”。上杉龙一脚步未停,却抬起左手食指,缓慢而清晰地指向自己左眼——那是他们幼年在毛利事务所地下室玩忍者游戏时定下的终极密语:左眼注视之处,即是生死线。

雨势渐大。他走过积水的街道,皮鞋踩碎无数倒映的霓虹灯牌。拐过街角时,橱窗玻璃映出他身影,而玻璃深处,另一道黑影正无声贴在他背后三步之遥。那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拇指正抵着某种坚硬的轮廓。

上杉龙一忽然驻足。玻璃倒影里,他的右手缓缓抬至耳畔,做出整理发丝的动作——实际是按下耳后微型接收器。三秒后,三百米外咖啡馆二楼,正在擦拭咖啡机的佐藤美和子指尖一顿,抹布悄然滑落。她弯腰捡拾的瞬间,腰间警徽闪过一道冷光,而吧台下,高木涉正把一份标注着“东京都警视厅内部通令”的文件塞进公文包夹层,封皮上“关于加强东大周边区域治安巡查”的字样被咖啡渍晕染得恰到好处。

“叮——”便利店自动门开启。上杉龙一接过店员递来的热咖啡,纸杯外壁烫得惊人。他啜饮一口,苦涩液体滑入喉咙时,眼角余光瞥见橱窗倒影里,那道黑影已消失无踪。玻璃上只余雨水蜿蜒爬行的轨迹,像一条被斩断的蛇。

回到公寓时已是凌晨一点。玄关感应灯亮起刹那,上杉龙一左手按在门框内侧凸起的黄铜雕花上,指腹摩挲过三道细微划痕——那是去年冬天他亲手刻下的测距标记,每道间距恰好17厘米,对应毛利兰踮脚时指尖能触到的最高处。此刻最上方那道划痕边缘,有新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纤维残留,泛着淡青色光泽,与毛利兰今早穿的制服衬衫袖口绣线颜色完全一致。

他放下咖啡杯,弯腰系鞋带的动作滞了半秒。鞋带系法是标准的双环结,但左手拇指无意识擦过鞋带内侧时,触到一小片异常光滑的胶质——有人用医用级瞬干胶,在鞋带接缝处粘了一粒米粒大小的传感器。温度℃,湿度48%,脉搏频率……等等,这组数据不对。正常人体温下传感器不该有如此稳定的生物电信号,除非……

上杉龙一突然直起身,快步走向书房。书柜第三层,《源氏物语》精装本旁立着毛利兰初中时的素描本。他抽出本子翻开,纸页间簌簌落下几片干枯的紫阳花瓣。翻到第47页,铅笔素描的樱花树下,毛利兰用不同力度勾勒出七种阴影过渡——而最下方角落,用极细针管笔写着两行小字:“传感器已替换。新坐标:东大法学部地下二层B-3档案室。密码是爸爸书房保险柜第三组数字。”

窗外雷声滚过天际。上杉龙一合上素描本,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对面大楼灯火通明,某扇窗户里,松永务正站在升降梯平台上,手持激光测距仪对准中森家老宅屋顶。老人忽然抬头,隔着三百米雨幕与上杉龙一对视,缓缓举起右手,用拇指与食指比出一个圆圈。

那是江户时代忍者传递“目标确认”信号的手势。

手机在此时震动。陌生号码,彩信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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