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号出入流水?八月至九月》。
他快速翻阅,目光越来越亮。
终于,在一页记录上停下:
> “八月初十夜,承运货物:铜箱十二口,标重三千斤,目的地:通州东码头。押运人:秦府家丁李四,持兵部勘合第三十七号。酬金:白银五千两,由崔府账房支取。”
崔府?又是崔焕章!
薛淮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证据链,闭环了。
他睁开眼,对沈青鸾郑重道:“请你转告南方诸友??三日后,我会在京中掀起一场风暴。届时,若你们能在地方同时发难,揭发崔、秦两家历年贪墨军资、私贩火器之举,则大局可定。”
沈青鸾盯着他:“你准备怎么做?席勇背后站着整个勋贵集团,连首辅宁珩之都未必敢轻易动他。”
薛淮站起身,望向皇宫方向,声音轻却坚定:
“我要在十七日之期到来之前,亲手把席勇送进他为自己挖好的坟墓。”
夜,再度降临。
皇宫深处,文渊阁。
一位老者独立檐下,望着满天星斗,久久不语。
正是魏国公谢?。
他手中握着一封匿名信,信中所述之事骇人听闻,若属实,则今上江山恐将动摇。
良久,他轻叹一声,低语道:“薛家小子……你终于开始动手了。”
而此时,距席勇立下军令状,尚余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