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小小木匣,匣中不是金银,不是密信,而是一缕青丝,用赤金丝线细细缠绕,结成一个小小的同心 knot。
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眸中已无波澜。
翻身上马,调转缰绳,白马昂首长嘶,重新汇入喧闹队伍。
鼓乐再起,比先前更加高亢激越,仿佛要将整个京城的晴空都震裂开来。
而在薛府后巷深处,一名灰衣老仆正佝偻着腰,将一筐新采的冬笋倒入地窖入口。筐底暗格悄然弹开,三枚黄铜铸就的哨子滑落其中,形制古拙,哨身蚀刻狼首,哨眼却呈麒麟状。
无人看见。
亦无人听见。
那地窖深处,黑暗如墨,寂静无声,唯有三枚哨子静静躺在潮湿的苔藓之上,仿佛三颗尚未点燃的星火,蛰伏于王朝最盛大的喜宴之下,静待某一个风起云涌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