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当。」
「你当得起。」
天子微微一笑,继而道:「之前朕说过,只要你能交上一份合格的答卷,朕便允你一个请求,如今你这份答卷几近完美,朕自然不会食言。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角落里,曾敏不禁有些羡慕,又有些恍惚。
倘若天子这句话是在对他说,他该要什么呢?
身为残缺之人,他好像也要不了什么,毕竟他已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已经走到内廷的权力巅峰。
思来想去,好像除了银子也无其他。
一念及此,曾敏略感悲凉,又好奇地用眼角余光望著薛淮。
短暂的沉默过后,薛淮面向天子,冷静地说道:「陛下,臣确有一个请求。」
「你说。」
天子语调温和,眼神满含深意。
薛淮道:「先前臣在提审陈锐之子陈继宗的时候,曾经向他许诺,只要他悉数交代,臣便会在御前为他和陈家妇孺求情。陛下,此案能够迅速查办,陈继宗提供的线索十分重要,若非他指出其父陈锐书房中的暗格,恐怕臣并不能如此顺利地给陈锐定罪。而且据臣所查,陈继宗及陈家妇孺并不知晓陈锐所作所为。」
「故此,臣恳请陛下酌情宽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