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不开门就强攻(1 / 4)



就在人群骚动、流言四起之际,一道稍微有些稚嫩却透着威严的声音在雨夜中响起。

“大唐子民听令!”

李治骑在马上,虽然脸色苍白,但他强撑着挺直了腰杆,在几名举着火把的亲卫簇拥下,高声喊道:

“孤乃太子李治!今夜奉密旨入宫勤王,诛杀妖邪!各坊百姓紧闭门窗,不得外出,不得喧哗!违令者,斩!”

太子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听到是太子,百姓们的恐慌稍微平息了一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是储君,那至少不......

“三个月……”晋阳公主抽抽搭搭地重复了一遍,小手紧紧攥着许元的袖角,指节都泛了白,“那……那夫君每日都要写信回来!不许断!若少一封,兕儿就、就带着高姐姐和洛姐姐杀到河南去!”

许元一怔,随即失笑,伸手刮了下她鼻尖:“好,好,写!每日一封,用飞鸽传书,字字皆真,句句皆实——可敢收?”

“敢!”晋阳公主立刻昂起小脸,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破涕为笑,眼里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子。

高璇抿唇一笑,终于松了口气,抬手替许元理了理衣领,指尖温热:“夫君放心去。长安这边,我与明达妹妹守着府邸,月儿照管内务,洛夕通晓医理,已备下两匣子风寒、腹泻、虫咬、水土不服的丸药,连同三套换洗衣裳、两双厚底云履、一方避瘴香囊,明日一早便装车随行。”

许元心头一热,喉头微哽,只重重点头:“有你们在,我才能安心往前闯。”

洛夕闻言,眼波轻漾,垂眸捧起青瓷盏,将一杯温热的桂圆枸杞茶递到他手边:“夫君日日熬在炉火旁,肝火旺,心气浮。妾身另配了七味安神养阴的茶方,已交予老厨娘,每晨寅时煎好,盛入紫砂暖壶,随车而发。若夫君哪日忘了喝,妾身……便亲自提壶去河南。”她声音轻软,却字字落地有声。

许元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温润的暖意,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一凝:“对了,月儿呢?”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月儿闻声,倏然抬头。她未施脂粉,素衣素裙,发间只一支白玉簪,却衬得眉目清绝如雪后初霁。她并未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捧至许元面前。

许元接过,翻开第一页——竟是密密麻麻的针脚图样,每一页都绘着不同规格的钢轨铆接方式、枕木间距、路基夯土层数,旁边密布小楷注解:

“此式可承重三十石而不沉陷,雨季宜增铺碎石沥水层三寸。”

“枕木以百年松木为上,浸桐油七日,曝晒三旬,防蛀耐腐。”

“若遇山势陡峭,当设盘山螺旋道,坡度不可逾四分之一,否则蒸汽机力竭而车毁人亡。”

许元指尖顿住,一页页翻过,越看越惊。这哪里是闺阁女红?分明是一本凝结了无数昼夜推演的《铁路营建实务手札》!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起毛,有些页角还沾着极淡的墨渍与一点干涸的褐色——那是血点。

“你……”许元声音发紧,“你何时开始写的?”

月儿垂眸,耳根微红,声音轻如蝶翼振颤:“自夫君在格物院彻夜不眠画钢轨剖面图那日起。妾身不通冶炼,亦难习骑射,唯能伏案推算。前日已请工部老匠师验过三遍,说……说脉络无误,可作初稿。”

许元喉结滚动,久久无言。他忽然起身,竟朝月儿深深一揖。

满座皆惊。

月儿慌忙欲扶,却被许元轻轻按住手腕。他望着她清冽如泉的眼眸,一字一句道:“这一揖,不是谢你替我分忧,而是谢你……肯与我一同担起这万钧之重。”

饭厅里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烛火噼啪轻响。

次日卯时三刻,天光微明。

灞桥码头比半月前更显肃杀。

不是千帆竞发的壮阔,而是一支精悍的车队。

最前是十二辆加宽加固的双辕铁轴马车,车轮包铜镶铁,轮辐间嵌着许元亲自设计的减震弹簧;车厢外壁刷着黑漆,绘着格物科学院的银色齿轮徽记;车厢内则铺着厚绒垫,暗格里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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