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语,而且四周墙壁布置也没有换过,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
但因为王謐不在,先前闹市对弈,一眾棋友静静围观的味道,却也没有了。
王謐感嘆有些事情,走过去了,回头时便不再是那个风景,如今自己是盛名在外,断不会像之前那样,布衣閒居,陋室吟诗了。
翠影轻声道:“还是不时有人过来,问郎君的事情,不少是听说郎君病情,关心担忧的。”
王謐摇摇头,“只怕一二年內,我不会回到这里了。”
“本来打算印完棋谱之后,再开始写几卷金瓶梅的,只能在海陵那边抽空写了,寄过来了。”
翠影掩口笑道:“这就好,第一卷卖得极好,要是郎君断了,只怕铺子都会被人掀了。”
王謐笑道:“这倒不会,做太监下场很惨的,我也害怕啊。”
翠影虽然不知道什么这事和太监有什么联繫,但也大致猜的出来,她想了想,道:“虽然这最初刊印的版本,郎君刪了些东西,以方框代替......
她在这里顿了顿,“结果每日都有人跑过来询问,是哪个没良心的,敢这样吊人胃口。”
“他们吵著要看全本,奴现在最头痛,最难应付的,就是这些人了。”
王謐微笑,“就是吊著他们的。”
“之后我会推出精装再版,不过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无商不奸,不做奸商,怎么赚大钱啊”
翠影无语,“郎君平日做事光明正大,偏偏一谈到赚钱,怎么就和钻到钱眼里面一样”
王謐理直气壮,“赚钱赚钱,掩饰什么,又当又立,只能骗自己。”
“再说了,我依託张氏组建联合商队,不知道欠了多少人情实债,不用这回血,难不成让我去做贪官吗”
他心道自己真是个欠债的命,前世凑首付还没凑好就嘎了,结果这一世生到高门,还是要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