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青州或将降秦。”谢道韫眸光一闪,“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何法倪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你是让我威胁他?”
“是让他明白,”谢道韫坚定道,“您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而是仍握有权柄的皇后。若您倒向他人,他的北伐大计,顷刻崩塌。”
窗外,乌云散去,月光洒落庭院,照见那一片新生的柳芽。
何法倪望着月色,缓缓点头:“好。明日朝会,我便亲自开口。”
与此同时,北方海边,一支百艘渔船组成的船队正悄然集结。船上装载的不是鱼货,而是兵器、干粮与铠甲。徐宁立于旗舰之上,披甲执剑,目光远眺渤海深处。
风起浪涌,航程艰险,但他们知道,这一去,或将改写整个北伐格局。
而在邺城,方婷站在沙盘前,凝视着幽州地形图,手中朱笔迟迟未落。副将低声问:“是否等青州军至再行动?”
方婷摇头:“不必。传令下去,三日后,主力佯攻壶关,吸引慕容垂注意力。真正的目标??是常山通道。”
他嘴角微扬:“让桓济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用兵如神。”
千里之外,王猛在书房中翻阅古籍,忽闻童子来报:“先生,田枫先生来访。”
王猛抬眼,笑意浮现:“终于来了么?”
他合上书卷,正是《水经注》残篇,上面用朱笔圈出一条古老河道??那便是前世京杭大运河的雏形。
“告诉他,”王猛轻声道,“进来吧。我们该谈谈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