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私兵的重要来源。
而现在朝廷要征走这些人,士族固然不满,佃农也不满,因为当了兵士,待遇要比佃客差得多,自然上下不满。
於是“东土囂然,人不堪命,”这些人做不成佃农,乾脆纷纷出逃,要么潜藏起来,要么躲到海岛为盗,人数越来越多。
於是另外一个推动因素出现了,便是五斗米道,其教主是孙恩叔父孙泰,其趁著王恭叛乱起事,但被谢灵运同族谢告发,孙泰被处死,孙谢两家成了仇敌,后面孙恩起事,也是专找谢氏去杀。
孙氏也是中等士族,应是去鼓动谢氏反叛,但谢氏没有答应,其实到这里为止,还属於士族间的狗咬狗,但之后孙恩起事,短短时间內,就有百姓数十万归附,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孙恩固然有可能是野心家,但带著几十万农民的反乱,其终归变成了农民起义。
当然,对於现在的王謐来说,他没有能力通过扭转数百年来的社会共识,来防患於未然,所以他只能寻找某些可能改变事情发展的因素。
他拿出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
杜子恭。
太平道真人,孙泰的恩师,江左最有名的医士道士,在吴郡陆氏,吴兴沈氏甚至琅琊王氏中威望极高。
因为他是王羲之的铁桿密友。
想到朝堂之上王凝之的反常举动,再到后世其死於孙恩之乱的经过,王謐嘴角弯出了一丝弧度。
难不成后世几十年的恩怨的关窍,繫於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