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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恢失笑道:“你还记著仇呢。”
“其实她本性不坏,只是年轻刁劣,嫁给我后,更是知道主家不易,尤其知道我要带兵打仗,也是日夜担惊受怕,对我好上了不少。”
他顿了顿,正色道:“其实这里面,稚远也有功劳。”
王謐奇道:“我做什么了”
郗恢嘆道:“因为你的连番举动,让郗氏重新崛起,在朝中的地位日渐重要。”
“先前伯父閒散,我未入仕,在外人看来,郗氏早已经没落。”
“士族都是势利的,谢氏虽然礼数不缺,但其中细微处,我即使愚钝,也能感受得到。”
“但稚远助郗氏重掌二州,拿到了外放实权,谢氏反要过来依靠郗氏助长声势,自然不同以往。”
“內子之前还觉得我养歌姬舞女过多,之后再也没有提过此事。”
“我再打几场胜仗,说不定便可以多纳几房姬妾了。”
王謐失笑道:你就这点追求”
“不过你这想法是对的,打铁还要自身硬,男人只要有自己的事业,就不怕女郎不贴过来。”
郗恢趁机道:“那稚远呢”
“你现在也算功成名就了,更到了成婚年纪,还拖下去,难道建康的女郎,你都不满意”
王謐嘆道:“乱渐欲迷人眼,最是人心苦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