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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沉默不语,王謐出声道,“几位出身,有江北的,也有江东的,但现在都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这便是我去打青州,威嚇燕国,同时出使符秦的原因。”
“诸位要是想看看北地胡人真实的情况,可以去青州,我隨时欢迎。”
有人强笑道:“听稚远这么一说,我倒想出份力了。”
“但我只相信稚远,若稚远不在青州...
“
王謐笑道:“没问题,等我回来。”
“你们不要如此担心重,我去符秦,是为我朝爭取机会的,不是去送死的。”
眾人听了面露释然之色,齐声道:“那我等就恭祝稚远平安归来了。”
“在此之前,更要恭祝稚远觅得佳偶,此举是为我等南北士族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樑啊。”
王謐小楼之中,青柳等几位婢女正在重新布置房间,以为王謐新房之用。
君舞偷偷捅了捅青柳,悄声道:“你看映葵,她的脸一直在抽搐,中风了”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映葵坐在木箱旁边,手里机械地將衣服叠来叠去,脸部却是极为扭曲,嘴角还不断抽搐著。
桃华见了,惊道:“还真像中风,听说中风的人自己察觉不到,赶紧找医士过来吧。”
翠影脸色古怪,止住眾人,说道:“不用管她。”
“这几日我和她一起睡的,知道她什么德行。”
这下连青柳都好奇心起,和眾女一起悄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翠影张了张口,忍俊不止,“她那张脸,是笑歪的。”
“蒙著个被子,笑个整晚,脸能不抽么。”
“就是睡著了,还忍不住说梦话,说什么好得意,好想笑,但是要忍住,要低调,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眾人听了,都忍不住大声欢笑起来,思霜捧腹道:“还真像是她能说出来的。”
隨即她嘆道:“但说实在,当初郎君进府的时候,我等谁能想到,他要迎娶的是张氏女郎呢。”
“也不是说女郎不好,但南北士族这等门第联姻的,也没有先例了吧”
青柳说道:“其实我倒不意外。”
“郎君其实是个很重情义的,而且很重视先来后到的次序。”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和其他人不一样啊。”
君舞笑道:“那最早的岂不是青柳你”
“郎君那时可是敢为了你,和何夫人翻脸的。”
青柳轻嘆道:“他对你们,也是一样的。”
“他这样的人,世上本就很少见。
两家的六礼走得很快,很快到了请期环节,郗夫人找人算良辰吉日,找来找去,最后还是找到了袁宏,毕竟其推算的名声,在高门士族之中是名声最高的。
王謐听到袁宏名字,想到此人就是当初谢道韞未嫁便寡的罪魁祸首,不由心中古怪,心道他要是给自己整个么蛾子,那乐子便大了。
不过希夫人倒是颇有手段,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袁宏算出了个十天后的良辰吉日,算是极近了。
彼时已经到了九月深秋,成婚后再过半个多月,就算入冬了。
而与此同时,朝廷的詔令也好巧不巧下来了。
朝廷同意了王謐出使符秦的请求,同时派出了有十几名官员,五名棋手的使团。
使团动身的日子,定在了十月末,就是说王謐成婚后一个多月,就要离开建康,启程前往符秦都城长安了。
这个日期,也大大出乎很多人意料,包括王謐和郗夫人。
郗夫人和王謐接詔,送走內侍后,皱眉道:“还以为临近过年,使团怎么也要来年再动身,怎么朝廷这么急”
王謐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北地有变化,最有可能的,是燕国在大规模徵兵,准备来年发动进攻,让朝廷坐不住了。”
“燕国骑兵,一般不会在冬春发动进攻,往往要在夏天展开攻势。”
“若是我春季出使,即使到了就能和符秦谈好合作,夏天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