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来不及应对的。”
“如今东去春归,这时间是最合適的。
郗夫人面露忧色,“这是顺利的情况下..
”
王謐安慰道:“阿母放心,符秦不是羯族那种疯子,他们北面的匈奴一直很有威胁,这个时候和我朝撕破脸,是没有好处的。”
他对此是很有把握的,符秦虽然也在备战,但对於燕国所在的冀州的覬覦,显然要大於晋朝。
郗夫人稍稍放下心来,突然眼角红了,“我紧赶慢赶,才给你多爭取了几天婚期,阿母做的,也只能如此了。”
王謐心中感动,“阿母.....为了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我答应阿母,无论如何都会平安返回,我还要赡养阿母到老,颐养天年呢“”
郗夫人破涕为笑,“这可是你说的,要是食言,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嘴上说著玩笑,母子两人心里都沉甸甸的,这世上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数墙之隔的琅琊王氏家主宅邸,翻阳公主正在和过来玩的武昌公主说著话。
两女虽然並非一母所生,但感情很好,但饶是如此,鄱阳公主看著武昌公主往嘴里塞著点心,还是有些绷不住。
她头痛道:“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吃东西的”
“父王府里什么没有”
“我还以为你是让我帮忙,带著去见武冈侯的。”
武昌公主將一块炸糕咽了下去,结果被噎住了,赶紧喝了口茶衝下去,笑嘻嘻道:“我见先生做什么,人家快婚娶了,等著见新妇呢。”
鄱阳公主恨铁不成钢道:“你不是说要嫁个文武双全,像他那样的”
“你怎么不让父王爭下”
武昌公主摇头,“为什么”
“先生真心喜欢张氏女郎,拆散他们,先生会恨我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