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民族政策(1 / 3)

晋末芳华 光荣小兔 2286 字 2个月前



壶关,慕容垂正在城里,和手下几个年轻人说着话。

其中有两人,便是慕容楷和慕容绍。

两人作为慕容恪之子,颇受苻坚重用,又和慕容垂关系亲近,所以这次出兵,慕容垂将两人带了出来。

这么多年...

船舱内烛火微晃,映得樊氏侧脸轮廓如刀削般冷硬。她仍跪坐在舱门内侧,脊背挺直如松,膝上横着那杆丈二铁枪,枪尖斜指地面,寒光在灯影里凝成一点幽青。王谧倚在榻上,手里捏着半卷《汉书》,纸页边缘已磨得发毛,却一个字也未读进去。窗外水声汩汩,船身随黄河浊浪起伏,每一次颠簸都让舱壁上的铜钩叮当轻响,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三年多,快四年了。”樊氏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王谧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王谧搁下书卷,抬眼望她:“你记得倒清。”

“记得。”她指尖抚过枪杆上一道旧痕,“建康城外初雪那日,使君从乱军里把我拖出来,我左腿中了两箭,血流到靴筒里结了冰碴。刘裕那时才七岁,抱着药罐子跑得满头汗,药汁泼了半路。”

王谧怔住。他竟忘了那日雪有多厚,只记得樊氏昏迷前咬着自己手腕不放,齿痕至今还在腕内侧留着浅浅月牙印。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樊氏目光随之扫来,又迅速垂下,盯着自己绑在大腿外侧的短剑鞘——那鞘口已磨出铜绿,刃锋却日日擦拭,寒气逼人。

“报恩?”王谧声音低下去,“可你替我挡过三支流矢,断过两根肋骨,去年在石门渡口,若不是你纵马撞开那辆火油车,整支水师都得烧成灰。”

樊氏喉头微动,未应。

舱外忽有脚步声急促逼近,刘裕掀帘而入,发辫散了一半,额角全是汗:“使君!岸上斥候回报,北岸十里外发现燕军游骑,旗号是慕容垂亲卫‘黑鸢’!他们……他们正往西边密林里撤,像是在引我们过去!”

王谧霍然坐直。樊氏已如离弦之箭掠至窗畔,单手推开木格窗,夜风裹着黄河泥腥灌入。她将右眼贴向窗缝,左手迅疾解下腰间皮囊,取出那架水晶望远镜——镜筒尚带体温,镜片却沁着凉意。她屏息调焦,远处山坳处几道黑影倏然清晰:五骑燕军策马疾驰,其中一人甲胄泛着暗金,马鞍后竟悬着半截断矛,矛尖染血未干。

“是诱饵。”樊氏收镜转身,声音斩钉截铁,“黑鸢营向来独来独往,从不与斥候合流。他们故意露形,是要逼我们分兵追击,好趁机突袭粮船队。”

王谧心头一沉。果然,刘裕喘着气补充:“甘棠刚遣快船来报,运粮船队在下游三十里遭伏,三艘被焚,余者正抢滩避火——可那滩地……”他顿了顿,小脸绷紧,“是沙洲,退潮后四面环水,退不得,守不住。”

舱内死寂。烛火猛地一跳,将三人影子投在舱壁上,扭曲拉长,如鬼爪攀爬。王谧盯着那影子,忽然想起白日里桓温指着地图说的那句:“壶关卡死咽喉,冀州便成死局。”可眼下这死局,分明正从腹地开始溃烂。

“樊氏。”王谧站起身,袍角扫过案几上摊开的冀州舆图,“你带五百精骑,沿西岸密林穿插,务必在寅时前绕至沙洲北侧芦苇荡。记住,只点火不接战,烧光所有芦苇,逼燕军现形。”

樊氏眉峰一凛:“使君要亲自率主力去救粮船?”

“不。”王谧抓起案头令箭,咔嚓折断,“我坐镇中军,擂鼓为号。你见火起,便率骑兵自北向南冲阵——燕军必以为我军主力在北,其伏兵主力定藏于南岸丘陵。你这一冲,他们非但不敢渡河,反会自乱阵脚。”

刘裕脱口而出:“可使君身边只剩两百亲兵!”

“够了。”王谧将断箭塞进樊氏手中,指尖擦过她手背粗茧,“你信我,还是信慕容垂?”

樊氏攥紧断箭,指节泛白。她忽然单膝跪地,额头抵上枪杆:“妾今夜若死,愿使君勿立冢碑,只于邺城西市口悬一盏无字灯笼——那是我樊家祖训,生不认主,死不归宗。”

王谧喉头哽住。他想说“莫说丧气话”,却见樊氏已霍然起身,抓起斗篷裹住铁枪,掀帘而出。夜风卷起她半幅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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