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糊涂凶案(1 / 3)

晋末芳华 光荣小兔 2396 字 2个月前



毛氏听到号角吹响,用力抖动长枪,连着出招三次,同时转动了两次手腕,以迷惑刘卫辰,但皆是被对方躲过。

她明白,只怕自己这阴阳枪的秘密,被对方看穿了。

她这枪,一面锃光瓦亮,一面用黑漆涂了,正...

长安太极殿内,烛火摇曳如垂死挣扎的萤虫,映得苻坚面色青白交加。他坐在御座之上,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扶手,节奏越来越急,仿佛在替殿外奔走报信的斥候擂鼓。三日之内,潼关、函谷、孟津、虎牢、蒲坂五处要隘皆燃烽燧;晋阳垂于壶关按兵不动,却遣使言“粮道受阻,乞发洛阳仓粟以济军需”;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长安西面的散关竟也传来警讯——一支打着秦军旗号的骑兵突袭了运粮队,斩杀押粮校尉三人,焚毁粟米两千石,所遗箭矢尾羽,赫然刻有燕字暗记。

“燕字?”苻坚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慕容垂在壶关,燕字怎会出现在散关?”

侍中权翼俯首道:“陛下,散关守将已验明,那支骑兵所用长矛,与燕国旧制‘玄螭槊’形制无二;其甲胄虽仿秦制,但护肩铜吞兽首,乃前燕太和年间匠作司独有纹样。”

殿中一片死寂。有人喉结滚动,有人袖中手指微颤。这已不是第一次有人拿燕人做文章——去年金刀计余波未平,今年又见燕纹入关。可若真是慕容垂所为,他为何不攻壶关反噬晋军,却绕道千里烧粮?若非其所为,又是谁竟能调得动燕制兵器、仿得如此精妙?

苻坚忽然抬眼,目光如刃扫过群臣:“王猛若在……”话音未落,他喉头一哽,竟再也说不下去。

殿角阴影里,尚书左仆射韦钟默默上前半步,声音低沉如锈铁刮地:“陛下,王公虽逝,其策犹存。他临终前曾密奏三事,其中第二条,便是‘防鲜卑于腹心,尤须察其静’。”

“静?”苻坚重复一遍,眉峰骤聚。

“是。”韦钟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双手呈上,“此乃王公亲笔密札,嘱臣待‘北风起于孟津’时方启封。”

苻坚拆开,展卷只扫一眼,瞳孔骤然收缩。纸上墨迹凌厉如刀劈斧削,写着八个字:“垂不妄动,动则必噬。融若死,秦将裂。”

他指尖微微发抖,将密札递予身旁近侍,命其传阅。众人传看毕,殿中气息愈发凝滞。有人欲言又止,有人额角沁汗,唯独右将军苟池猛然抬头,嘶声道:“陛下!臣愿提三千精骑,星夜出关,直扑壶关,擒慕容垂以正视听!”

“慢!”苻坚断喝一声,声震梁木,“你擒得下他,可擒得住整个河北?擒得住并州十余万燕人部曲?擒得住邺城内外七千鲜卑私兵?”

苟池哑然,双膝一软跪倒:“臣……臣失言!”

苻坚缓缓起身,步下丹陛,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空洞回响。他行至殿门,仰望夜空。北斗隐于云层之后,唯有一颗孤星高悬西天,冷光如刺。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慕容垂初降之时,曾于渭水畔向他献上一柄金错刀,刀鞘嵌八宝,刀身铭四字:“忠勇无贰”。那时他亲手解下腰间佩剑相赠,笑道:“卿之忠,朕之剑,俱可托付生死。”

今夜,那柄金错刀还供在慕容垂府邸祠堂,而自己的剑,却已悬在他人颈侧。

“传诏。”苻坚背对群臣,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敕慕容垂:壶关乃国之咽喉,不可轻离。着即遣心腹将领率五千锐卒,沿汾水东进,接应晋阳守军,并查散关劫粮案。另,赐黄金百镒、蜀锦千匹,以慰将士辛劳。”

群臣愕然。这哪是问责,分明是加恩!

韦钟却深深伏首,额头触地:“陛下圣明。此诏一出,壶关若真有异动,必生疑惧;若本无异心,则更感皇恩浩荡,死力效命。”

苻坚未答,只将手中密札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纸边,焦黑卷曲,墨字在烈焰中扭曲如鬼舞,最终化作一捧灰烬,簌簌落于青砖缝隙之间。

同一时刻,洛阳城西校场。

苻融披甲立于点将台,身后十八面玄色战旗猎猎作响。他刚刚收到长安诏书,指尖捏着绢帛,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上面尚未干透的朱砂印泥微温。他读了三遍,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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